言徵很快挑好了一盏巧的走灯，付了钱，将那灯提起来，在晏晚晚面前献宝似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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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可得好好挑一盏！”言徵笑答，果真认认真真挑选起来。

“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们啊，我刚才还以为自己瞧错了呢。之前就听说言二哥你和陆大哥一起下了江南，我还暗地抱怨你们不够仗义，也不叫上我一起。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来了扬州。”

“也好。”晏晚晚了。

这回愣怔的人换成了言徵，只是却也不过一瞬，他醒过神来，便是牵住晏晚晚另一只空着的手，两人再度迈开了步。

晏晚晚摇了摇，“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义父了。这句诗是他和我义母最常挂在嘴边的。”

晏晚晚却是扯了扯他的袖，“买灯什么？”

各彩灯打量，那小贩观两人穿，自觉生意上门了，赶忙切地招呼，“两位客官想要选盏灯吗？不是小的自夸，这扬州城内，小的这儿的灯样式最是巧，且都是独一无二呢。”

晏晚晚看着上骑着的人影，笑，“夫君是觉得还是这灯才衬我不成？”

“不过言二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到了扬州，为何不去寻我？”郑博暄说着，已是满脸的不兴。

更惊讶的是晏晚晚。转看着那站在灯下，一锦衣，惊讶莫名看着他们的年轻男，底极快地掠过一异光，下意识地一瞥畔的男人。

晏晚晚忍俊不禁，难得他还有这样的少年心，笑着回，“你想买便买吧！”

言徵抱歉地一勾角，“我与安明兄因故失散了，所以，我并不知晓你回了扬州。若知晓你在，我定是会往府上拜访的。”

“娘英武不凡，银鞍照白，飒沓如星，挑来挑去，可不就只有这盏灯才最衬娘么？”言徵笑呵呵说罢，却见晏晚晚神莫名将他望着，他眉心微微一蹙，“娘，怎么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地提着灯穿过人群，直到路过一个馄饨摊儿，嗅到了鲜香的味，言徵这才驻足，转望向晏晚晚，“饿了吗？要不……尝尝这家的馄饨？看着吃的人不少，想来味该不错……”

言徵便牵着她过去，谁知刚在那馄饨摊儿的空桌前坐下，就听着不远传来一声惊讶莫名的呼唤，“言二哥？嫂夫人？居然是你们？”

“中秋时咱们还在山里，没能与娘一赏灯。虽然娘未必喜这些巧玩意儿，不过好容易来了回扬州，又正赶着这夜里的好时候，咱们就买上一盏灯拎着打这扬州街上过，也附庸风雅一回，如何？”言徵笑呵呵回。

没错，这位锦衣公不是别人，正是早前在上京时曾有过一饭之缘，一一个嫂夫人喊她的郑五爷，郑博暄。

郑博暄眨了眨，终于确定是他们两人，脸上的笑容陡然切起来，手里的折扇一阖，上前两步，便很是自觉地在他们边坐了下来。

目，却是言徵沉定如常的面容，他面上勾着清雅温的浅笑，唤，“博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