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虽然语调还是不疾不徐，但言徵却省了寒暄，目光直直盯向他后阖的大门。

“来了。”晏晚晚轻吐两字，抬起来，与言徵一望向那院门。陆衡和邵钰过了片刻，也先后听到了门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过了片刻，阖的院门被拉开，文公与萧嘉禾相携而，看得等在门外的几人，祖孙二人都是打了个愣怔。

提到这个，陆衡脸上总算现两分笑影儿，“如你所愿，郑五将你让传的话告知郑老夫人后，方才她特意请了我过去说话，说只要咱们当真能着承诺那般保下郑五和其他与案件无关的郑家人，她愿意照你说的那样办。”

光投在他脚边的影从长变短，又由短变长，陆衡在院门前来回踱着的步越来越急促焦灼，频频抬看那毫无动静的院门，就要再忍不住，下令让人闯时，那悄寂的院门后，终于有了动静。

正院越近，守卫越是严密，到得正院门前，便见得陆衡正在那儿来回踱步，面上神沉沉，辨不喜怒。见得他们一行人，便是大步迎了过来。

“是啊！”文公说到这儿，慨地一叹，“晋武侯毕竟军功赫赫，也曾为朝廷百姓立下汗功劳，无奈利熏心，一时走错了路。他方才已将所犯罪行都与老夫和盘托了，老夫也对他悉心劝告，他已同意，会合你们，安心回上京，到陛下面前，供认不讳。不过老夫也应下他，看他态度诚恳的份儿上，会与你们一同上京，亲见陛下，为他与他族人求得陛下从轻发落。”

言徵听到这儿，亦是悄悄舒了一气，“那便好。”总算还有个好消息。

“对文公自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言徵上前，朝着对方一揖，“只是晋武侯如今是重案在，安明兄不得不慎重罢了。不过，观文公面，看来与晋武侯相谈甚，应是有好消息要告知我等了。”

最先听到的自然是言徵与晏晚晚。

陆衡随之往后看了看，摇了摇，“我到时人已经去了，派了人去通禀，一直没有回应，我也不好闯。”文公毕竟地位超然，开朝时，太宗皇帝更是赐予文氏丹书铁券，哪怕喑鸣司自来横惯了，在文公面前，陆衡还真不敢造次。“你看怎么办？”征询地望向言徵，让他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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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一抬，又睐向前方那扇院门，负在后的左手轻轻捻动着指腹。几人不约而同都是息了声，神各异望向那扇阖的院门。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磨人，但言徵却格外地沉得住气，他站在那儿，单手负在后，半垂着，好似老僧定了一般。哪怕是日破云而，直直照在他上，他也没有半分移动。

文公便是轻笑着，“怎么都在此等着？方才不是让人来回话说，老夫与晋武侯叙叙旧，说会儿话便吗？瞧你们这阵势，可是不放心了？”

言徵抬看着那扇阖的院门，一双睛里浮光掠影般闪过万般思绪，最终沉寂成一片阒然，“且先再等等吧！郑五那边呢？可有展？”转而问起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