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怎么可能？”晋武侯下意识地反驳，末了，才觉不对，“什么构陷宁王？大人莫要往本侯上扣罪名。除了私炼兵械一样，旁的，你莫想胡罗织。”

言徵抬手，制止了陆衡的暴怒，朝着晋武侯低低笑起，“侯爷是料定了卢坤已死，死无对证啊！可惜了，你怎么就这么自信，卢坤在你帐下那么多年，不了解你的为人，未曾留下后手，防着你卸磨杀驴呢？”言徵对上晋武侯骤然看过来，自镇定的，轻轻歪了歪。

“那侯爷锻房中，那些骁龙骑的锻工又作何解释？还有这个呢？这封侯爷与押送赈灾银的骑声校尉卢坤的亲笔书信。卢坤曾在侯爷帐下效力，是你的老下，这书信之中通篇都是问好，可却偏偏藏着军中暗语。侯爷是笃定了，即便被人查到也瞧不，却未曾料到，我曾在军中待过数年，听人提起过侯爷曾辖过的甘州军中传暗语，可在敌军底下传递消息，我甚是好奇，便专门费力好生学过，没有想到一回用上，居然就查了个惊天之秘。九月初九，喜鹊湾。这恰恰就是当年载着赈灾银官船事的时间地，这信却是八月底所书，侯爷，难不成卢校尉还能未卜先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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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再开时，语调已是沉哑，“既是你们什么都知了，又何需再问？”

“郑青志，你这是当真给脸不要脸，非要上重刑你才肯老实是不是？”陆衡怒极，抬手直指他鼻尖。

“这些书信侯爷必然是要求卢坤看过便要焚毁的，可卢坤偏偏就留了一手，将这些书信藏了起来。卢坤惧内，怕是连侯爷也不知晓，卢坤在外置了一房外室吧？”

面对质。”

后，便有人送上来好几封书信，一一摆在了桌上。

看着言徵丢来的那封书信，听着言徵的话，晋武侯脸上的血散尽，却还是死咬着牙，“卢坤会不会未卜先知，本侯不知，大人若想知，不妨自己去问他好了。”

晋武侯看着那些书信，中的镇定陡然崩裂，惊惶再也掩不住倾泻而。

“那侯爷不妨便说说我们未必知晓的。”言徵面下的嘴角轻轻勾起，抻了抻，往晋武侯的方向倾了倾，“那些用于构陷宁王的兵械可是自你的锻房？”

“侯爷怕是不知，胡永新这个人不只会采地风、探矿脉，他还记忆力惊人。当初，侯爷为了拿住他，说是放了他家人回去，却以那样的所谓‘意外’害死他的家人，自那时起，他便留心着一切，将你那私炼兵械之地的大事小情都记录在册，事无细，没有半儿遗漏。侯爷为了省下成本，又存了用过后便杀人灭的心思，无论是胡永新，还是万大虎等人，甚至是为你锻炼兵械的那些锻工，你都未曾换过，如今，人证证都是一抓一大把，侯爷又何需还要费心狡辩？”言徵轻轻捻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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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武侯听着他那些话，脸上的神终于是一灰败下去，双肩一垮，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