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晏晚晚的心绞疼得厉害，轻声唤，“你忘了是你亲自教我凫的？我五岁时就已经游得很好了，那条河淹不到我的。”这些话，言徵听不到，十三年前的萧让也听不到。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个九岁的孩。刚刚遭逢大变，痛失双亲，他哪里还能想得到那么许多？十三年前，若是没有那么多错过，他们靠着彼此，总能活成不同的模样吧？

晏晚晚双眸陡然起了一层泪雾。她眨了眨，将那泪意暂且退，双目盈盈将延和帝望着，她要听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方才话中的意思，朕听的明白。你以为朕是心虚，是了对不起你义父一家的事，这才命人以金针封住了雪庵的记忆，对吗？”

晏晚晚全然不知这些，听得心一阵阵发，扭看着床榻上安静沉睡着的言徵，方才暂且退的泪意刹那间又是蜂拥而至，这回再也关不住了。

延和帝静静与她对望片刻，倏然叹了一声，“当初，他亲目睹他爹娘惨死，你义父临死之前代了他一些事，其中一件便是要护着你，让你们兄妹二人好好活下去。谁知，他到了与你分开之，却并未找到你，反而在河边发现了你的鞋。那时正是秋汛时，他以为你掉了河里，想也没想就了去。在那条河里潜来潜去地找你，谁说的话都不肯听。他那个时候也才九岁，又恰逢失了双亲，哪里能受得了？他险些死在那条河里，被人从里捞起来时，便是昏了过去。一路迷迷糊糊地烧回上京，整个人不过存着一气，而且因着受的打击颇大，竟患了癔症。偶有疯癫之举，更曾偷偷拿刀，要自戕……”

晏晚晚里的泪不堪重负，夺眶而，她将脸埋他的手掌间，终于克制不住泣起来，“萧让，对不起，我错了。我该乖乖听话，留在原地等你的。我错了......我错了......”

晏晚晚听得心砰，延和帝这番话无异于是承认了，言徵果真就是萧让。虽然她与萧让都几乎能够确定这件事情，但却没有比延和帝亲承认，来得冲击大。原来，萧让真的还活着，而且就在她边。就是她如今，最亲近也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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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延和帝却是将手一抬，阻止了她，“朕知，你和雪庵大抵都已经猜到了他的份，既是如此，朕也不再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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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目光胶着在言徵上，走到床边，蹲下去，将他的手拉起，握在了掌心，“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怕吗？”她哑着嗓问，当初在里犹如鱼儿般自在的人，居然成了见变，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确实是朕命蒋太医以金针封之法将他的记忆封住，彼时，蒋太医亦是没有把握，万幸成功了。朕也知那是冒险，可若非如此，那个时候雪庵就已经活不下去了，又如何还能安然活过这么多年，等到与你重逢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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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和帝将那些往事缓缓来，嗓音一沙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