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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徵垂看着她，轻声，“放心吧！我们一早就有布置，不会起来的。不过你们这几日在家中，最好莫要外，织阁那里你放心，我也会让人代一声，暂且关张吧！”

晏晚晚了，“不必担心我们，倒是你们在外要万事当心，注意防护。”

“唐姑娘这般看着我作甚？”唐砚秋虽是个清冷的，但晏晚晚飘零江湖多年，见过情古怪之人不知凡几，并不介意，加上此番唐砚秋对言徵可谓尽心尽力，她心中记着唐砚秋一份情，待她便也亲两分。

这回奇怪的变成了晏晚晚。

言徵低低“嗯”了一声，“另外还有一桩事。”他从袖里掏一张纸笺递给晏晚晚，上隐隐透儿墨渍，隐约可以瞧是个图案。“这是那个时候我在那些黑衣蒙面人上瞧见的刺青，我瞧着像是个什么组织的徽记，这是个线索，你在江湖上的门路广，帮着查查。”

“本以为我答应来上京，是跟他余情未了吗？”唐砚秋语调平淡地接过晏晚晚的话。

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对望一，言徵了，便是转过了，一边伸手接过陆衡递来的面目扣到脸上，一边大步星。绣着飞鹰图腾的玄披风在他后招招，竟别有一番凛凛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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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砚秋，“见惯了世情，这心好像也冷了许多。这世间男女之情自来脆弱，那是需要好好呵护的，不得轻易去考验，就像不要轻易考验人一样。难得见到这样的情不移，总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几。”

脸都是微乎其微变了。

晏晚晚面上笑略带了两分尴尬，默认了唐砚秋的话。她倒也不恼，仍是波澜不惊，“确实有看在当年情分上的缘故，不过也并非全，总不能因为他，我这辈都不再踏足上京城了。只是过去的，便是过去了，我如今没有对他余情未了，没有与他重修旧好的打算，也暂且没有与旁人开始一段新情的想法，我不要男人，一个人一双手，靠着这医术济世苍生，尽我一份绵薄之力，这样难不好吗？”

后者上前一步，抬手为他理了理衣领，将襟的褶皱一抚平。

一刻钟后，言徵已经收拾妥当，与陆衡一走屋来，却在檐下停了步，转过，无声看向了晏晚晚。

晏晚晚一时看住了，直到他走了院门再瞧不见了，她这才转过来，却不想撞见了唐砚秋正看着她，目光略有两分奇怪。

晏晚晚没有想到，他想起了过去，这么快就能理有用的线索，接过那纸笺时睛已是亮了亮，“你放心！”

晏晚晚却是有些诧异，她与唐砚秋一般，都是江湖儿女，自然也用不着避讳许多，略一迟疑便是问，“我听说过你和陆衡从前的事儿，我本以为......”

..

唐砚秋半儿没有因为偷瞧别人被抓个正着而有半儿不自在，仍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听晏晚晚问起，倒也不遮掩，径自，“我只是一回瞧你们这样恩的夫妻，有些好奇，少不得多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