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川嗤笑一声，“看来，陛下欠了什么债，还是心知肚明的。”

延和帝微微拧着眉，神尚算平静，“你想什么？”

那个内侍手一扬，那药汤便是泼了过来，晏晚晚用护住萧嘉禾，往边上一让，那药汤泼了她半边背。

她也顾不得别的，蓦地将萧嘉禾一攘，便是回过去。

..

“别与我说什么，宁王与宁王妃是慷慨就义，为了家国天下甘愿赴死，那都是狗！若非你们相……若非你这个皇帝无能，他们又何至有这样的下场？”

认宝奎，她陡然想到什么，急忙抬往着方才赵祁川站的方向看去，谁知，那里却已然没有赵祁川的影了。她目光急急往别逡巡而去，还没有听一个结果，边上一声惊叫，是萧嘉禾。

“别动！谁都别动！”殿内的光线有些暗，赵祁川微微眯着，一只手抓住文皇后，另外一只手则稳稳端着匕首，语声带着轻笑，“公主殿下，才神儿不好，更是胆儿小，若有什么动静，惊着了，手下不稳，伤了皇后娘娘可就不好了。”

萧嘉禾正是瞧见了这一幕，这才放声尖叫，脚下一动就要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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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晚晚一瞧，心下骤然一个“咯噔”，居然是个熟人，是宝奎。

晏晚晚蓦地扭看去，双瞳却是一缩。

“你是为了宁王和宁王妃？”延和帝问着，语气却已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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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禾忙伸手要接过药碗，晏晚晚彼时正好蹲在文皇后的椅旁，目光不经意往上一瞥，正好瞧见那内侍捧着的托盘之下一抹雪亮的刀光闪过，电光火石间，她也顾不得其他，惊喊了一声“小心”，便是将萧嘉禾往边上一推。

一黑影如疾风一般从后卷至，及时拽住那人握着匕首的手臂，往后一个急扯，那人被扯得往后一个趔趄，有些狰狞的面容也是了来。

那内侍已经挥手中匕首，直直朝着延和帝刺去，却原来方才只是虚晃一招，真正是冲着延和帝去的。

萧嘉禾恨得咬牙，却到底忍了下来，没敢再近前。

方才那一，她和言徵一人护着萧嘉禾，另一人及时阻止了宝奎，护住了延和帝和他边的太，可文皇后这边却是落了空，唐砚秋和文公被掀翻在地，赵祁川不知从何冒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此时就抵在文皇后的颈上。

赵祁川一向如弥勒佛般的和善笑容全然不见，此时因恨意与不甘而扭曲，一双睛熏红着，一一扫过殿中诸人。

“你们再清楚不过，若非有宁王，你们这些人还能在这里慷慨陈词，论他人之是非吗？只怕早就在当年上京之时，便死在军刀下了。”

小内侍将那碗药送到了文皇后跟前。

“才想什么？”赵祁川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低低笑了起来，笑罢，这才转朝着延和帝看过来，儿仍然半眯着，里透淡淡利光，“陛下为何不问问自己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