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有过跟师父捞尸的经历，但是都只是一些溺而亡的普通人，挣不了几个钱。当真的有值钱的宝贝现的时候，师父就不带我了。我偷偷跟着去过，每次走不了多远就能被师父发现，会把我绑在他那件小破屋里，直到天亮才回来给我松绑。

我乘租车了江市，在距离江市不远的一个域，边有一个类似于码的地方。这是王叔的地盘，他是师父的合作伙伴，师父捞尸的船都是他提供的，捞来的‘好东西’也都是他负责手的。

到小院里的时候，王叔正躺在那张被他的汗浸泽的油亮的老旧躺椅上，一小壶白酒，一个充满年代的录音机。

王叔慢慢的睁开了睛，浑浊的眸迷茫了好久才明亮起来，情的和我打着招呼。问我是不是我师父回来了，我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说我师父那老不正经的现在肯定拿着钱躲在某个地方逍遥快活呢。

王叔笑笑不置可否，说我师父是大事的人，我对我师父有误解。

这么多年我问过王叔很多次，师父捞来的那些‘宝贝’到底是什么，凭什么动辄都是几十上百万的，不都是尸吗？

我是故意和林大师讨价还价的，故意卖给他破绽。他一定想让我死，但是自己又不愿意动手。因为他看重自己的份和虚名，怕万一事情败了影响到他。

钱都全给我得了。林大师争辩说要等江里面的东西彻底被镇压了才应该给我钱的。

我小声的叫了一句，不知王叔是不是睡着了。

我被王叔一言惊醒，我只是习惯的抱怨我师父。但是现在才知，师父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可是我还是犹豫，是不是说这个王叔信奉的能大事的人，同时也是一个钱的老不正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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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看了一石泽的遗像，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分不清生死了。这是石泽的葬礼，他也确实死了。但是我觉得，他的和意识都还在，只是以另外一活人中的死亡姿态存活着。

王叔很大方，应该还是看在师父的面上，说一搜破船，留着也是碍事，坏了就坏了。不过他还是收了我上的几个钢镚，这是易，了因果。付了钱船就是我的，下捞尸就和王叔没关系，这是给天看的。

这个地方，也是我自己一个人第一次下捞尸的地方，捞来李玮玮的地方。

王叔给了我友情价，我又重新租了条船，依然是王叔从最破的那一批船里来最烂的那一艘。这是我们这一行的习惯，好船是给活人用的。而且船太好，亡者未必敢上船，王叔和师父合作了那么多年，也知我们的规矩。

了别墅之后，我的心情还是沉重。从石泽的葬礼现场来，但是我今天晚上可能又要去见他了，给我一稽的恐怖。

只要让他觉得，我是那可以用钱摆平的人，我就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林大师也不太会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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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放着我听不懂的戏曲，只知是我们这个地方的本地文化，至于是昆曲还是越剧，我就分不清了。

果然这次王叔也和我打起了太极，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只好跟王叔说回正题，首先歉说上次那艘船被我用坏了，不过我可以赔偿。

王叔让手下的两个年轻伙计开了他们这的一辆小货车帮我把船运到了江市，找了个少人的空旷地带就把船卸了下来。

如果说世上真的有鬼，那么什么才算是真正的死亡，灰飞烟灭到灵魂也消散吗？

“王叔。”

我询问王叔，我师父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说我师父很有能耐，不然也不能捞来那么多的宝贝。

最后林大师又补了一小叠钞票给我，我接过来大致了一下，总共也有个两万多块钱。

拿了钱之后林大师就带我去了灵堂，石泽的黑白照放在正中间，还是那张冷酷的脸。

我摸了两下石泽的棺材，知里面只是他的衣而已。给他上了香，就在林大师嫌恶的神中离开了现场。

码附近只有几件小平房，算是王叔的第二个家，他大分时间都住在这里。

录音机里的磁带听起来已经有些刺耳了，但是王叔依然听的很沉迷，这是他们老一辈的情怀，当我们这一代人老去的时候，我们听着现在常听的行乐，那时候也不会被我们的后代人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