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掌柜在看过狐狸后说：“白老弟厉害啊！没想到你还能打得着狐狸，这东西可机灵着呢，不好打啊。不过…你这只狐狸的杂、质涩，算不得佳品，卖不好价。我最多只能以十二两收。”

就算去衙门打官司，凭着这一张借条，赢的定是赌坊。

找借条后掌柜并没给白致清，而是抓在自己手上，举着让他看。

白致清知林掌柜是个实诚人，只是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低了些。

赌坊玩的就是利贷，以利利，多少赌徒原本只欠下小额款项，却越越多，最后到倾家产家破人亡。

赌坊掌柜面笑，说：“借条上写的清清楚楚，九十三归是月利，若未能及时还款，以利利。你是去岁腊月初三借的银，正月初二正好一月，如今是正月十二，逾期十日，这十日本金二十六两计十三息，本息刚好是二十八两又六百文。”

这才开始仔细通读一遍借条的内容，呵呵，果真如赌坊掌柜所说，借条上清清楚楚写着是利利的月利。

林掌柜见白致清不懂行情，解释：“你可知一件狐斗篷至少须得二十张狐狸制成，成一般的狐斗篷也就能卖个五六百两，这还是成衣价，而且你这张狐狸的成差了些，还不了斗篷，只能裘衣内衬，也就只值这个价。”

只是……加上今天卖狍得的十二两银，白致清手上所有钱加起来还不足二十七两，可不够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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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掌柜轻笑一声，心白致清估计就只凑了二十六两，说过会儿再来，不过就是死要面，打脸充胖罢了。现在还不起债，难过一会儿就能还得起了？

白致清，“小弟明白，多谢林老哥以价相收。”，他明白林掌柜是了合理的价格，这张狐狸若是卖与其他人说不得连十二两都卖不到。

白致清抬手摸了摸背后的箩筐，幸好里面还有一张狐狸，应该也能卖不少钱。看来他得去把狐狸给卖了再来还债。

十六两才是，怎么会是二十八两多？”

今日还不起，明日就得还更多！

白致清微眯着，说：“把借条拿来给我看看。”

一看这借条的遣词造句，白致清便知这是赌坊通用的制式文本，想来赌坊就是用这一招来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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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条上写的明明白白，赌坊掌柜自是不怕与白致清当面对峙，示意账房把白幺郎签下的借条取来。

看完借条，白致清随意地说了一句，“我过一会儿再来。”，便转潇洒离开。

他之前在林氏布庄见过店里摆着裘衣成衣在卖，猜想林掌柜应该会收。

白致清仔细查看纸上原主的画押和手印，确认与他记忆中在鬼面张手上及公堂上见到的是同一张借条，没被动手脚。

白致清了金屋赌坊，就往对面的林氏布庄走去。

罢了罢了，谁叫他占了原主的，原主挖的坑他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