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也看向李文杰，等着他的发言谋划。

“现在大多数女人好像就不用的嘛，都是用普通卫生纸......”龙小山嘟哝。

“你......你丫的，扣大帽，奚落我的时候，恶心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正经。”皇甫抗议。

“李文杰，我们还要女人用的那玩意？你以前只提到了孩用的，可没说过女人用的。”龙小山有诧异的打断李文杰的话。

“其实你要说研究方向，我也不懂，这个得找专业人员来。但是我知终归是有一，那就是我们的纸要越来越好才行，比如，这要加吧，比如韧，这要加，不容易破损才对吧，比如更环保更卫生吧，还有就是，我们要考虑多元化发展，这个以前我记得我提到过，比如小孩专门用的布，比如女每个月专门用的卫生用品......”

“毬，我没吃过猪还能没见过猪走路吗？我特码必须得有了女人才知啊，卵哦，我们现在是在谈有关公司未来发展的战略大计，你这家伙却龌龊的尽是想那些七八糟的歪门邪，能不能严肃，正经，开董事会呢。”龙小山反过来给皇甫扣帽。

“我觉得我们可以现在就着手成立一个研发门，从大学里面或者其他研究单位招聘一些研究人员来，这个门可以先不用太大，不用人太多，但是这个架构要有，这个方向要明确。至于经费，我看可以这样，每年营业额的百分之五，你们觉得呢？”李文杰。

“你说的这些我听明白了，那我们的纸要往哪方面研究？这总得有个方向吧，还有，我们现在的生意看起来是不错，可与外面的大企业还是没法比，我们到底投多少钱来研发呢，这也是个不好划定的问题啊。”皇甫将那包纸丢回到桌上。

说这是在开董事会没有错，整个公司就他们个董事，说是在商量未来的发展战略也没有错，只是这些话现在从龙小山的嘴里冒来，有那么一不不类，怪怪的。

“行，行，那你说怎么搞？你说。”龙小山摊摊手。

“龙小山，龙小山，你小怎么那么清楚......你......有女人了？”皇甫一下就来了兴趣。

“那我现在提行不行？怎么，你觉得女用品丢人？还是觉得女用品不挣钱？”李文杰翻了翻白。

“你们两个别打岔了，别转意话题，回到正题上来吧。反正可研究可改的方向很多，当然了，我说的女用品和婴儿用品，不用那么着急，现在那一块的市场的确还不大，大家不用，是因为贵，是因为用不起，以后，我们是可以吧成本降下来的，那就是一片蓝海。”李文杰抬起双手，打断还要继续互相抬杠的两人。

“我一直很正经的好不好。”

现在用的餐巾纸，细程度不同，使用的方面也不同。就像现在武那么发达了，一样不是还有很多单位研发火药嘛，这些是无止尽的，欧克？”为了说服这两位伙伴投研发，李文杰真的是苦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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