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气有脸的。”

“我惩罚你什么呢？那不过是一句玩笑，何必当真。我惩罚你，不就是惩罚我自己吗？你要真拜师了，谁教我那些知识？难学生教老师吗？”李文杰温和的微笑。

当真那么多人，又是在摄像机记录的情况下，他是真下不了决定。

只不过他们怨气并没有冲着李文杰，而是对准了霍正凯这个搬石砸自己的脚的家伙。

午休的时候，李文杰梳理过他讲的内容，真的觉得有些杂。

可他现在，是直接放过了对方，不但不要他拜师，并且还给予他足够的尊重。

“霍老师，你拜什么？如果拜关公，会议室没有，如果拜神仙，你得去庙上。”李文杰打断了霍正凯的话。

“我......我说到到，我，我现在拜......”沉默了好一会儿，霍正凯开了。

有些话黎锐不方便说，欧华也不方便说，可是这些员工说说倒是可以。

不过，李文杰也提了他自己的要求和想法。

霍正凯站着，李文杰，黎锐和欧华坐着，只是大家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可是现在就只有这几个人了，霍正凯即便心中万千不甘，作为一个男人，说过的话还是要认。

“有脸吗？要是有脸，就言而有信，换成是我，现在就跪下去了，哪里还有脸站着。”

“你拜师？这里没有谁有资格你的老师，我之前就已经表明过了，我没有那个资格。相对之下，我还是想你的学生。”李文杰微微一笑。

员工们对于只听了李文杰叽里呱啦一大段，没看到g分，有所抱怨。

“嗯？”霍正凯觉得不可思议，猛然抬起来，“你不惩罚我？”

对于这个结果，霍正凯全然没想到，就是欧华和黎锐，也一样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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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别说了，走......”黎锐虽然也在赶，可是力度并没有太大，特别说在说话的，他等别人讲话说完了才去。

“呃......拜师，我愿赌服输。”霍正凯还以为李文杰是趁机嘲笑他，奚落他，所以神一滞之后，咬牙定的。

李文杰很坦率的接受霍正凯的谢谢，所以他没说“没关系”。

“霍老师，不过我觉得你要是觉得我可教的话，你还是要再重视一，我发现，你早上讲的内容，有一些是的，有一些甚至还有断隔，我知你的风格是自由发挥，可是我真的没什么功底，还是系统一些比较好。”

等所有人皆走了，会议室里面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

反正现在霍正凯的心里面是复杂的，震惊，后悔，羞愧，不甘，疑惑等等都有。

好歹李文杰开让其他人离开，已经很给他面了。

那些言语大分被霍正凯听到了的，只不过他一直低着，也不可能去回应他们。

那家伙不知好歹，大家恶心一下他也是好的。

“哎！谢谢......我没想到......总之谢谢你。”霍正凯五味杂陈的叹了一气。

他们以为李文杰将人赶走，是为了保留霍正凯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