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晋沉脸问，“我娘让你把这些话告诉我，目的是什么？”

“夫人，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才赢家。江氏是孟老太师的孙媳妇，又治好了大长公主的睛，找她的麻烦，万一被发现，得不偿失啊。”

“夫人，老觉着，这件万莫闹来。江家落败，若江氏知她真正的世，八成会跑来认门。若老爷知江氏是他和扈氏的亲闺女，会毫不犹豫认下她。看大长公主对江氏的态度，也会愿意认。那样，就太便宜她们母女了。”

他只得把知能带去街一家茶楼。

知能之前是周氏的丫，后跟着周氏家。

过了许久，她才冷笑，“原来如此，这一招骗过了所有人。不要说我，就是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世上真有甘愿绿帽的傻。那个扈明雅到底有什么好，让郑吉为了她把正妻摒之脑后，让江辰宁可忤逆母亲，混淆江家血脉，也要娶她……

江晋掀开车帘看了看，这时候来，一定是他娘遇到了什么难事。

何氏的脸越来越冷。

唐嬷嬷也泪了。

风雪越来越大，江晋的车刚走到江府那条小街，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再想到那个后人嫁给了孟辞墨，过着夫妻合的好日，正为丈夫育着第二个孩，何氏更是气得痛。

“郑吉，郑吉，这些年我为你孝敬父母，为你教养儿，受够了别的人笑话，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个女人再好也死了……”

知能讲了无思让她带的话。

辰和扈氏不要脸，生的儿女也不好……

“大夫人莫伤心，那个女人再会讨男人心又如何，还不是早早就死了。你活在她后面，就是胜利。何况你还有少爷，少爷又那么有息，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

何氏摇说，“我不是赢家。那个女人儿女双全，是生孩病死的，没有被沉塘，不要脸的事别人不知，她的后人还活得那么光鲜……我哪里赢了？我不甘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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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嬷嬷为她抹着，轻言劝解着。

何氏把脸上的帕放下，“我当然不会便宜她们。那个不要脸的狐狸，当姑娘时跟男人芶合，还好意思带着嫁给另一个男人。她不跟我夫君有后人……”

说到后面，何氏掩面而泣，还怕别人听见，压抑着哭声。

车夫仔细看了看，才喊，“大爷，是知能小师父。”

何氏呜呜咽咽哭诉着。

“我在这片大宅里守了十六年，从风华正茂到中年妇人，逝去的不仅是韶华，还有希望，信念，温情，一切的好……十六年，弹指一挥间，我却像熬了一辈，还要继续熬，什么时候是个啊……我的苦，我的痛，又有谁知……”

怕刺激何氏，唐嬷嬷没敢说扈明雅长得特别漂亮，还颇有才情之类的话。

知能，“无思师父的意思是，让大爷把这些话传去，不仅让江家人知，还要让孟家人知，江氏的生母是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