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当初顾明睿用来刺凶手的那一把，窗逃走之前，她揣在怀中防，后来戳破了那个女杀手的脖。

小匕首磨指甲，发了有些刺耳的声音，段怡漫不经心的抬起来，看向了江妈妈，“我若是不守呢？我能走掉一次，就能够走掉两次；我能杀一个人，把顾明睿送回来，便能再杀一个人，逍遥自在去。”

她压着怒气，盯着段怡的背影瞧了瞧，半儿没有错。

这江妈妈说话声音尖利，是的，一个一个的大帽压下来，若换一个怯懦的，还不被她拿住了。可惜了，她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把人生浪费在无关要的事情的。

“我们段家是什么人家？大家闺秀岂有私自偷跑去，还在外过夜之礼？更何况，老夫人让三娘在剑南守祖坟，三娘一走，若是于相爷有妨碍，那岂不是大不孝！”

“靠的都不是你自己的，靠的是段怡我。妈妈是个聪明人，怎么连最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呢？你若是不聪明，我自可以去信一封，换个聪明的。”

一旁的知路却是吓得一颤，她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挡在了段怡跟前。

段怡目光一寒，从腰间了她一路带着的那把小匕首。

这小姑娘虽然量比旁人略一些，但到底不过十岁而已，没有丫鬟相帮，自己个连发髻都不会梳的，京城里的五娘，只比段怡小一岁，还在追着夫人要糖吃。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原本修剪齐整的指甲，因为逃命，好些都裂开了，看上去龇牙咧嘴十分难看。

段怡走得极快，待江妈妈追了一薄汗，方才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江妈妈原来还记得，我段怡来这剑南，是为了守祖坟的。那老神楚光邑说得清楚明白，午时生的段家孙可保段氏万古长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见那江妈妈瞳孔猛地一缩，段怡复又笑了。

“段家不能没有我段怡守祖坟，但可以有前仆后继的婆来守宅。你想升官发财去京城也好，亦或者就想在这剑南无人束逍遥自在也罢。”

“妈妈说话好没理，姑娘遭逢大难。妈妈来了，不问一句伤没伤，也不问一句是否受了惊吓，就知骂姑娘！”

芝麻绿豆大的孩，了一趟门，还能反了天不成？

“三娘好大的威风，怕不是忘记老夫人为何派了老来这剑南了，一来是着段家老宅，二来是三娘的教养妈妈！”

知路还要争辩，却是被段怡拨开了。

她将小匕首在手中转了转，认真的削起了指甲来，好像这才是天大的事。

她说着，对着江妈妈竖起了指，轻轻地摇了摇，“祖母派你来这里，一不是守宅，二不是教养我。她不过是要你每逢初一十五，让我安安分分的祖坟上待着罢了。”

“江妈妈别害怕，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像对孙似的，我是怎么着也不会舍弃你的。不过你最好把脑里的腌臜倒上一倒，搞清楚明白了，到底谁才是爹？”

江妈妈哼了一声，“我这是教姑娘规矩。”

段怡瞧着好笑。

待众人上了车，那车一动，江妈妈便立即发难了。

更加不受人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