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原死死的盯着段怡，见段怡成竹在握的样，声音有些涩，“你想什么？我上没有什么可图的。你要杀我，轻松得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绦姬是一国之后，她的儿乃是先王唯一的儿，如今那孩尚未成年，绦姬垂帘听政，可谓是站在一国之上！我一个小小的将军，如何能蚍蜉撼大树？”

段怡说着，朝着那陈忠原摊了摊手，“你就说人不人？这天下哪里有无用之人，端看人会不会用人了。”

段怡瞧着他一脸茫然的样，摇了摇，笑，“不，你一都不了解你自己的价值。”

段怡晃了晃手中的信，“这信里，有一个秘密，那绦姬本就没有生下国君唯一的儿，如今坐在王座之上的那个孩，是你同绦姬的儿。”

“等到他亲政，实权在握，到时候西边的天下，姓甚名谁呢？他会在国中大肆的崇尚中原文化，待时机成熟，便对中土俯首称臣。”

“第一条，我将你杀了，然后将这封信，放在了你的上。”

陈忠原瞧着瞳孔猛的一缩，左手那第一封信信封上的笔迹，竟是他的字迹一模一样。

“而且便是你想要叫人来，也要赌人家信与不信你。今日你被轻松放过的好戏，便是特意演给多与瞧的。不知他会相信你，还是觉得你故意诓骗他带人前来，让他陷我段家军的包围圈。”

这一他是最想不明白的，就算段怡让那日赞同多与，认为他如今又叛了吐蕃，想要重归故土，那又有什么好？

可段怡要他的命，只需要今日在战场上，一枪刺死他便是了。

当年他鬼迷心窍，只当是终于遇到了真之人，却不想去了王都之后，方才发现自己就是一块踏脚石。他冷静下来，方才懊悔不已，他通敌叛国，京都无辜妻儿定是会被连坐，永世不得翻。

段怡啧啧声，“选第一条路，你只是站着那里被杀而已，事没，啷个有脸要好？”

“你同绦姬忍辱负重多年，不惜装作陌路。就是奉献了自己一生，去等一个中原盛世。”

“两条路我都是死，为何我要选？我这么对我有什么好？”

段怡说着，左右两手各拿了一封信，在手中扬得哗啦啦作响。

陈忠原脸大变，他握了握拳，中终于有了一些活的光亮。

最多不过是让他们将他杀了了事。

段怡冲着他摇了摇，“要让楼塌，自是直接毁掉她的地基，来得最是有效。”

给自己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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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步错，步步错，开弓没有回箭，他再也回不去了。

“为一个善良的人，我从来都不把人往绝路上，前有两条路给你选。”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么？选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陈忠原说着，一脸自嘲。

“第二条，我将这封信放在你的上，多与对你起了疑心，很快他们便会再败一场，需要一个替罪羊。他会杀了你，然后搜到你上的这封信。”

“选第二条路。倒是有两个好，一来，你可以向害你至此的绦姬复仇；二来，我回襄之后，会派人去寻你的孙后世，免除他们的放之苦，给他们一个脱去贱籍，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