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是那样的人吗？你那副棋卖我。”季嘉言瞟了棋。

等贺永走了之后，季嘉言酸溜溜地：“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也是只会对读书人拍溜须的人！”

“单要棋盘的话，七十文吧。”

“你掉钱了？”

那几个书生哈哈大笑，觉得方宁这小孩有意思的，嘴还这么会说。

季嘉言：“……”

方宁挑眉：“小公是受了读书人什么刺激么？那咱们打赌的事呢？你该不会想不认账吗？”

“我不这亏本生意。”

“我收五文可以了吧？”

“没听过。”

小厮撇撇嘴，不敢说话，数了铜板给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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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你在哪儿？你又怎么把棋送来给我？”

“我在石川镇福田村，我叫方宁。”

他本来以为方宁是个乡下小孩，一定会答应的，没想到被方宁毫不留情拆穿他这一本万利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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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你坐庄赌钱吗？”

“你这小孩怎么满脑都是钱呢？”

“总共一千四百八十文。”

“好的贺公。”

方宁对着小孩有些刮目相看。

方宁背起背篓，准备离开。

“你！”

“好啦，东西卖掉，我得去买别的东西了。”

结果不少刚才围观方宁下棋的人都纷纷来拦住她：“小兄弟，我也想买一副你那个棋，但是我只要棋盘，你看看能不能便宜？要多久能来？”

“方宁，我有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季嘉言脑一转，凑过去贱兮兮地，“要不你在这摆擂台吧？”

“你怎么就亏了？一百两还是我的！”

季嘉言见方宁油盐不，不兴地：“你这小孩怎么说不通呢？”

季嘉言气呼呼，回瞪小厮：“付钱啊！”

“嗐，不是，你看你这棋下得这么厉害，我们开个擂台，让人来挑战你，我拿一百两银来，赢了你的话，就可以拿走一百两，但是挑战你要二十文一次，你看怎么样？”

方宁不想惯他，将背篓提到桌上，“小公，结一下账！”

季嘉言语。

“你就不怕我不要吗？”

“拒绝。”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公是读书人，读书人信守承诺，不会因为这一百文钱违背承诺的。”

“方宁，你看怎么样？到时候咱们对半分啊。”

“棋容易，棋盘难，七十文其实不贵，再者，来也是要时间的，人工和木材都是成本对不？”

“不行，但是你要买的话，跟那公一样订。”

“我叫贺永，到时候直接来县学找我即可。”

方宁一帽上去。

“但我一定会赢，你这一百两银只是噱而已，你坐着收走十文钱，动脑的还是我！”

一百两她又不是拿不来，何必让人还成呢？

“我拒绝。”

方宁挥挥手。

她上上下下打量季嘉言，这脑不生意真的太浪费了。

“这么贵啊？”

“你都没听完我打算什么，怎么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