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这么说的话啊，那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我的要求是五五，因为我可以提供很多不一样的图样。虽然我不像季公你那样见多识广，但我也不是不懂买卖，你要是诚意，就不要非得占一个大。”

她都怀疑季嘉言不收敛些的话，怕是连屋都要拆下来带过去重新盖了。

“成本那么大，你就画个图，看看他们活，就五五分，银是不是太好赚？得公平一，大家都有钱赚才是，不然，我不亏死？”

季嘉言欺负方宁没见过世面。

“他们才没空我，只要我别搞事，什么都行。等着我，我让人收拾行李去。”

季嘉言是个脑转得很快的人，既然敲定了合作，他就将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

他们先去全味楼找，没想到司玉衡不见了。

季嘉言气鼓鼓，最终，还是败在方宁手上，让人将东西一样样搬回去。

“彼此彼此。”

方宁没再他了。

季嘉言找人写了文书，在人见证下，跟方宁签了协议。

不过方宁万万没想到，季嘉言所谓的收拾行李，竟然收拾了两大车，堪比搬家。

“公，我们家小人还多，你带这么多东西去，本没地方放。”方宁没好气，“总之，你要是想在我家住，带什么就听我的，不然你就留在县城。”

虽然迫于她的压力季嘉言拿下不少东西，但简到最后，还剩下一车东西，季嘉言死活不肯再少。

季嘉言这还是第一次吃瘪没占到便宜的。

“你家人同意？”

“我们是合作伙伴，地位平等，别拿你那公哥的架势压我。”

敲定合作之后，季嘉言又孩心：“听说全味楼的少东家也在你们家？我不，我也要去你们家，我得亲自盯着这个作坊。”

“你这人是不是掉钱里，就知提钱。”

方宁觉得不过分，便都答应了。

季嘉言见状，急忙拉住她：“有话好说啊，你怎么动不动就撂摊走人？买卖不得慢慢商量么？”

“季公说得自己不这样似的。”

面对方宁的无语，季嘉言理直气壮：“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苦，乡下什么都没有，不带足怎么行？万一你们家饿着我咋办？”

“你敢保证一定能赚钱吗？”

“方宁，我看着像傻吗？四六，你四我六。”

古代有钱人的世界，超她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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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我发现你也很险，一不像十岁的小孩。”

方宁知这小孩不会放弃的，与其让他一个人跑来，不如就等等了。

方宁：“……”

方宁起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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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我发现你很诈，一都不像乡下小孩。”

哪怕是跟大人谈生意，他也没亏过，毕竟说不过他可以打卖萌耍赖，但是同龄人不行，丢脸！

“季公觉得不赚钱的话会跟我谈一起这个买卖？”

“方宁，不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好家伙，锅碗瓢盆、枕被……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