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卖契是死契，也就是不你多少银都赎不回去的，一个下等的丫鬟也就十两银，我大方些，给足你双倍，二十两，从此她就是我季嘉言的人，跟你徐秀才没有任何瓜葛！”

你送给乞丐，那也是我的自由！”

徐秀才的脸变成猪肝，气得半天也没说一个字。

徐秀才被季嘉言气得浑发抖：“你这是在羞辱读书人！”

但贱妾不一样，贱妾没有地位，也不会有自己嗣，有时候连婢都不如，就是个摆设的件，丈夫和正房怎么打发都行！

“你词夺理，你这是要将人死。”

季嘉言摆明是要让徐瑾娘当贱妾，不止会让她跟徐秀才断绝关系，如果徐瑾娘还看不清，非得着季嘉言，那季嘉言真的得将她送给乞丐的事。

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偷生，他们我一个孩到这份上，我只能答应了。所以请几位过来，是给我个见证，让徐秀才立下契约，我可以让他女儿给我妾，但是他们必须断绝关系，从此不能再有来往！”

“好啊，你们去死就是咯，反正二十两银，你要卖就卖，不卖我也不求！买卖嘛，不就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聘为妻，奔为妾。你父女二人上赶着要跑来给我妾，何来的聘礼？你为读书人，不会不知这个理吧？”季嘉言反问。

“凭什么？就凭你们碰瓷我啊，既然要我负责，自然是得听我的，不然到时候谁知你女儿要从我季家搬多少东西来贴补你这个吃定女儿饭的人渣？”

“你、你……”

福田村的长辈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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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才连忙：“瑾娘，这是季公跟你开玩笑呢，怎么可能将你送给乞丐？那季公，这聘礼……”

经此一战，徐瑾娘也别想找到什么好人家了。

真是骂人不带脏字，一句一个读书人，将徐秀才的颜面摔在地上使劲踩。

毕竟，这事是徐秀才碰瓷，跟季嘉言一关系都没有。

季嘉言先是讲了事情经过：“从到尾，我连徐秀才女儿的衣角也没碰到过，但徐秀才非得碰瓷我，让我为他女儿负责，说我要是不答应，他的女儿就要去死。

“不是你来自取其辱吗？”季嘉言反问，“我一而再的调连你女儿的衣角也没碰到过，方宁可以为我作证，你还冥顽不灵死死纠缠，欺负我一个十岁的小孩，真当我季家就教得我不知人间险恶？”

闻言，徐瑾娘脸发白。

一开始担心，方家的人还担心季嘉言吃亏，可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心里门清，知徐秀才除了自取其辱，讨不到半好。

哪怕告到官府，也是季嘉言有理，到时候徐秀才只会落得个卖女求荣的骂名。

方宁更是想为季嘉言的毒鼓掌。

妾也是等级的，贵妾和贱妾那是截然不同。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秀才急声，“那是我女儿，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来往？”

贵妾地位，还能拥有自己嗣，也是被抬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