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掀开帘，对元宝说：“你好好守着你家公，可别让他落单了。”

“季家那个地方他要是待得住，就不会跑到长平县来了。” [page]

司玉衡抬手敲她额：“小孩家家，打听这些什么？”

真气人！

司玉衡也没拆穿。

季嘉言又炸：“你还能敷衍一吗？”

“后面那句我可没说，你别胡加。”方宁白了他一，“你在州城到底遇上什么好事了？我见你好像很开心的样。”

季嘉言得意洋洋。

原本不想说的季嘉言见方宁那么好奇，便：“这可是你求我说的。”

“你再这样，你会失去我的。”

司玉衡轻嗤。

“可少东家是我师父，一日为师……”

司玉衡惜字如金。

“他竟然没等元宵？”

方宁扬眉：“我果然不是你最的小徒弟了。”

方宁：“少东家你这么嫌弃我什么？我也没给你丢脸吧？而且我很快就要给你长脸了。”

“对了，还没谢谢少东家的过年礼，那把剑我很喜。”

“你那些哥哥都多大了？”

“我说你们两个，跑那么快什么？没听到我在后面拼命喊你们，咙都快喊破了吗？”季嘉言不满地瞪他们两个，“半个月没见，都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他颠颠想跟方宁分享一下过年的战绩，结果被无视了？

这会才想起谢！

季嘉言刚坐下来没一会儿，方宁上了他的车：“嘛？就不兴？”

方宁看过去：“嘉言，过年吃得好吗？”

方宁问他去什么，司玉衡答非所问：“季嘉言回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季嘉言：“……”

“是是是，我求你的。”

司玉衡断然否认。

她哪儿都不大，真的！

敢情是从来没想起过这回事？

方宁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语，顿时有些尴尬。

“哼。”季嘉言别开，一脸傲，“你来什么？不是跟你师父一日为师终为父吗？”

方宁和司玉衡回福田村的路上，被赶慢赶的季嘉言给追上了。

季嘉言有些酸溜溜。

司玉衡瞥了她一。

他下车，回自己的那辆去了。

方宁凑过去，八卦兮兮。

方宁用收拾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都开始跟着你爹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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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师父。”

季嘉言捂耳朵：“方宁，你里到底有没有我？你都不问问我回家什么了吗？”

司玉衡觉得心有些堵。

司玉衡：“……”

“少东家，我们走吧。”

“因为布偶这个买卖，我爹今年狠狠夸了我，还将州城生意最好的两家布庄给了我，哈哈哈，我那些哥哥虎视眈眈好久了，姨娘老给我爹耳边风，最后便宜了我，你是不知当时他们的表情多好笑。”

小孩！

“嗯。”

“对啊，不然能嘛？书又读不下去。”

“一个十七，一个十九。”

方宁却微微皱眉。

方宁：“我哪儿小了？我哪儿都不小！”

“宁宁，咱们不是兄弟吗？有你这么当兄弟的？”

“哦，你回家嘛了？”方宁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