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怎么，想赖账？也行，那今天就先收利息，砍掉他一只手。”

……

“呵……”

“我、我会想办法的。”

“我、我没有银……”董三疼得快过去了，气若游丝，“放、放过我，我、我娘你、你们带走……”

“卖、卖了。”

董三急得脸发白：“方宁，求求你借给我银吧还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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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可不值钱。”

还钱？

“行，那你现在把银换上，总共加上息钱，一共四十八两银。要是给了，这借条还给你，还不上的话，那只能将人带走了。老妖婆虽然老，但还能用，卖窑能值个几两银。”

“我都快五十岁了，你们还是不是人？”

张老大在董三面前晃了晃那张借条：“认吗？”

“我呸，都已经和离了，还打人家主意呢？脸这么大？”

刘氏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老大笑了：“和离了，女儿都不是你的，还抵债呢？你是不是觉得老很好……糊？”

一些村民也跟着叫了来。

“把这老东西给老拉开。”张老大吩咐那些打手。

刘氏疯了：“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的？

梦呢！

“哼，你拿什么还？老都打听到了，你家的田地早就被你输光了。”

“对对对，真是倒了八辈的大霉，才跟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扯上关系。”

张老大毫无征兆地举刀，将董三的右手从胳膊那砍断。

“还银了吗？”张老大掐着董三的下，鸷地盯着他。

“啊……”董三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右手血如注，令人骇目。

刘氏嚎啕大哭：“我是你娘！”

董三见方宁不理他，就开始喊方文雪了：“文雪，我知你在这里，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求你看在曾经的夫妻情分上，帮我一次吧，帮我把银都还了，我求求你了。”

“认，我认，是我借的。”董三颤声，“张大哥，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把银还上。”

刘氏顿时浑发抖：“不许伤我儿。”

张老大看向董三：“银呢？”

刘氏一脸惊恐：“你们要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是你儿欠的，你这个老娘不应该替他还？有银就掏银，没银就都带去卖掉。”张老大冷笑，“你以为赌坊的钱是这么好借的？”

方宁转就走。

“姓董的禽兽不如，昨晚要不是文雪回方家老宅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福田村的村民一人一句，都在骂董三母女。

董三为了活命，竟然连亲娘都要卖掉。

董三见方文雪始终不肯来，就使杀手锏：“我没有银，但是我有两个女儿，就在方宁家，你们把她们抓了来抵债。”

赌坊打手不耐烦地一掌过去：“再给老哭，信不信老打死你？”

面对凶神恶煞的打手，刘氏顿时止住哭声，哼都不敢哼了。

“我娘能、能值几个钱……”

刘氏尖叫着被拖到一边。 [page]

刘氏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