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说不的信任和臣服。

方宁赶过去开窗，司玉衡撑着窗来。

方宁神一凛，她都没发现窗外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了，我还得温习一下课本，过两天还要考第二场呢。”

“我。”

“少东家你怎么过来了？”方宁意外之余，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惊喜。

蠢蠢动的众人听到方宁这话，不由自主将那份心思压下去。

“大概是自觉考得不错，有资格那样说话吧。”

要知到了州城后，司玉衡就没在她面前现过。

其他县城，尤其是东林县的，听到长平县考生的话，都嘲笑他们。

方宁眉弯弯：“谢谢少东家。”

她打开一看，竟然是切好的烤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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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立即噤声。

司玉衡从怀里掏纸包递给方宁。

方宁与长平县的考生无视东林县的挑衅，回了客栈。

“嗐，估计是考得不好，实力不行，只能躲起来了。”

方宁低声：“少说两句，不要议论别人，免得被人抓了把柄，攻击咱们县令大人。”

明明长平县的考生中她年纪最小，可人人都下意识听她的话。

……

“方宁说得对，我们还是回客栈吧，等考完府试再游玩同州城好了。”

东林县考生觉得无趣，便没有再理方宁。

“他们那么多什么？嘴长在别人脸上，若是人人说句不中听的话就要生气，那你计较得过来吗？都回去吧。”方宁沉声。

严格，考试加大难度，才能区分……”

纸包里都是她喜的脯还有，表酥香，什么吃不完，这分明是专门留给她的，还是刚刚好送过来的。

“走走走，跟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废话什么，第二场还要过两天呢，好不容易考完第一场，咱们是个好好去吃酒才是。这才是读书人的潇洒，学那些小家气的人什么？对了，喊上曹兄啊。”

司玉衡！

司玉衡神平静：“吃不完，丢了可惜。”

“这长平县明明比我们东林县还富饶，怎么一个个都跟土包似的，连州城都不敢去玩？”

“这还没成绩呢，我就不看了，谁知能不能过。”

长平县的考生忍不住：“那个东林县的案首是怎么考到的？这么说话，没在东林县被人打死？” [page]

方宁接过来，纸包还是的。

夜之后，方宁准备上床睡觉，窗却被人敲响了。

“尽力而为。”

长平县的考生听到这话，脸很难看，都想去反驳他们，却被方宁拉住。

“要不要去玩玩？”

他们说着便笑了起来。

明明关心她，还不愿意承认，傲！

“啧啧，就不会说人话，怕不是读书读傻了，连人情世故都不懂！”

“谁？”

“你特地给我送烤鹅？”方宁望着司玉衡。

人已经走远，听不太清曹庆平后面的话。

方宁本来不想理他们的，但是想想这些人都跟她一样是从长平县来的，便提醒他们：“这里是州城，不是长平县，还是不要往外跑的好，万一遇到什么麻烦就不好了，我们是来考试的，想玩，还是等府试结束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