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想起那个男人。

“要杀陆知夏的人。”

“说贵人不喜他。”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昏昏睡的方宁猛地打了个激灵坐直。

“她不是说是她将陆知夏引过来吗？”

既然要毁掉陆知夏，幕后策划的人当然要摘清自己。

女人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声音渐渐沙哑，直至发不声音。

方宁：“……”

“家真的不知贵人是谁，他们没说，公明察。”

司玉衡面无表情，对于楚楚可怜的人求饶无动于衷。

他真的要杀陆知夏？

“谁？”

接着，她如竹筒倒豆般，将剩下的事也代了来。

司玉衡摇摇。

“说！”方宁喝。 [page]

每次都觉得司玉衡很好，司玉衡总能及时让她记住，他不是好人。

司玉衡将一瓶药抛给她。

方宁看向司玉衡。

没多久，她就抓着自己咙满地打，满脸的痛苦。

时间一一过去。

“再等等，还有人没来。”司玉衡纹丝未动。

女人闻言，惊恐瞪大双：“公饶命。”

“陆知夏当时分明是要城回书院的，他却故意激怒陆知夏。”

在保持自己理智和判断的同时，当个被带飞的咸鱼也没有什么不好！

方宁认清了这些，也放弃挣扎。

司玉衡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看向女人：“你知的事情太多，便是我不杀你，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定和城。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是从这里走去，二是变成一个哑！”

还真是面冷心。

“贵人？”

司玉衡起，将地上的男人踢到一边，走到方宁边往她腰间一，将那柄剑拿来。

她面苍白躺在地上，嘴里溢殷红的血。

她的嗓彻底废了，再也唱不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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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再一次磕：“家什么都说，公饶命。”

自己死了倒是没有关系，就怕会牵连到父母，那是她的肋。

这跟杀了她没有任何区别。

方宁打了个寒颤。

“我们走不走？”方宁问司玉衡，在这满地鲜血还有几坨的房间里，她真的待不住。

所以，她时常觉得自己在司玉衡面前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因为司玉衡已经安排好一切！

“家知的不多，只是有一日听见他们说，陆公是被陆家抛弃的人，即便是丞相的嫡孙也没什么用。他们要废掉陆公，让陆公成为丞相府的耻辱，还、还说……”

陆知夏再怎么样也还有个当丞相的爷爷。

司玉衡稳坐如山，就这么冷看着女人挣扎。

女人支支吾吾不敢往下说。

她听到了脚步声。

方宁觉得朝堂太错综复杂，她得到的信息不多，有时候很难从中判断关键信息。

要是被他知自己是个女的，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送信去万松书院的又不是这女人的人，她不过是个幌而已。

女人过了一会，知求饶无用，绝望地将那瓶药捡起来，咬咬牙了下去。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