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汉在边上乐呵呵：“宁宁啊，你可真的是给我们老方家长脸了，你不知你中了状元这件事传回去，好多人都登门来拜访。”

反正知这件事也就他们父而已。

“孩儿明白这个理。”

“小六，牝司晨总归不是好事，你自己心里也有底，方宁并非普通人，她有真才实学，假以时日，绝对有那个能力在朝堂翻云覆雨。”

方宁的博学和见识之广，让这些还没离开过京城的少年郎叹为观止，渐渐听得迷。

司玉衡嘴角了。

司玉衡：“方宁赤之心，绝非那贪念权力的人，而孩儿也不会让父皇担心的事发生。”

见着方宁，老太太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方宁：“我的乖孙啊！”

这句话应该是皇帝自己用才是。

两人一瘸一拐地跟着方宁了上书房。

除了圣人文章所表达的思想之外，他们还从方宁学到很多听都听没过的知识。

“你确定？”

“嗯，等我们成亲之后，她便退朝堂了。”

他继位之后，就是他的天下了。

到底是上了年纪，不想伤了父和气。

方宁讲课生动有趣，旁征博引，那些艰涩难懂、让人平日听了想睡觉的文章被她讲来。

当然，安皇帝的话还是要说说的。

当方宁开始上课，众人发现，她的上课方式跟之前的太傅完全不一样。

“不需要她答应，但我会到。”

“这怎么叫烦呢？你中了状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我不得多来几次！”方老汉笑呵呵，“都瘦了，是不是衙门太忙？”

不过司玉衡自是不会这么说。

那两个少年再怎么不甘心，也被方宁打服了。

“字上一把刀啊！”

“她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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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女人在朝堂上显然是可怕的。

朝堂怎么改革，皇帝也已经不了。

他只是乖乖应下。

方宁从中回到家，发现方老太他们都已经到了。

就连皇帝也听得津津有味。

原先轻视方宁的人，也认真端坐起来。

作为臣，皇帝很满意。

给方宁下威失败，却被方宁反过来立威！ [page]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被家里人坏，本质上还是慕的。

可如果是司玉衡的妻……皇帝担心方宁将来会玩权术。

而方宁足够！

他担心司玉衡吃不住方宁，到时候大梁朝堂会。

上书房的氛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糟糟。

至于到时候言？

“确实有些忙，走走，我们先去，不说这些，你们大老远来到京城，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这个方宁了不得啊！”皇帝离开上书房的时候，夸了一句。

希望方宁到最后不要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

“是不是烦到你们了？”方宁问，“爷爷这段时间可还好？”

皇帝回去之后，跟司玉衡摆明了说这件事。

皇帝见司玉衡持，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都咽了下去。

一节课结束，众人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