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的是个别的，没听过一句话，这一行业务员比客还多。”

晚上想约楚晨去江边走走，楚晨说加班，慧又和她那些大学同学在一起，叫她也去，她可不想在淮北音里鹤立群，说有事推脱了，这时微信有人发来消息，是包丽娜，她问：“忙不忙？”

“我哪有艺术家的命。”她笑了笑，门后一直捉摸着这句话，既然叔叔是退休的心理医生，年轻时又学过画，那他的话肯定不是随便说说，到底什么是艺术？自己真的有这个命参与吗？拿画画来说，她从没正经的学过，本就没法和那些四五岁就拿画笔的孩竞争，她已经二十了，知什么该什么不该，还是努力赚钱更务实些。

“她有没有问你借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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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宇霜沉了会儿，说：“不忙。”好久没联系的人，找她什么事呢？还是突然想她这个不值一提的发单小妹了？最后一次见包丽娜是去年在路边，自己发着传单，她穿着妖娆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

包丽娜里闪一颤光，随后叹息，“你是幸运的，好在你们没真正的在一起。”

罗宇霜喝了咖啡，让自己冷静。

包丽娜极其不自然的笑了笑，喝了咖啡，问：“张宁最近怎么样？”

“然后呢？”罗宇霜佩服自己此时的镇静，像个局外人，包丽娜见她没什么过激反应继续说：“张宁就是个江湖骗。”

罗宇霜沉了会儿说：“我们或许从没真正在一起过，也谈不上分手。”

“你也是，肤也比以前好了。”

“我们真的不算什么恋，手都没怎么拉过，我们累计见面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包丽娜两只手在桌面上着，像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都告诉你吧，我被张宁骗了两万，还是我从信用卡里来的。”

包丽娜发了个地址，是徐家汇一个商场的星克，很远，不过她毫不犹豫钻了地铁站。

星克里，包丽娜穿着一条黑裙，里面吊带裙，外边渔网似的披肩，lv包包冠冕堂皇的放在桌上，雪一样白的肌肤，即使不施脂粉也动人心魄。脚上依然踩着双恨天，弥补她只有159的。

包丽娜自知反应过度，镇定了下来，“那你这恋谈的为了啥？”

“张宁……早就不联系了。”

罗宇霜咧着嘴冲两杯咖啡对面的包丽娜傻笑：“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她说：“你这女孩心思重，适合搞艺术。” [page]

“最近怎么样？金好吗？听说不少这个行业的都发财了。”

“你怎么了？什么意思？”罗宇霜眨着，一副天真，但心里知她从一开始话里就藏着话。

“你是说你们没睡过？”包丽娜明显激动，此话把罗宇霜倒吓一，看了看周围，幸好没人听见，脸的说：“说什么呢，什么睡不睡。”

罗宇霜，“后来还了，还了之后再没联系过。”她没有提他借了钱消失，也没有提后来消失再现，再借钱的事，那样显的自己是个傻，此刻的心情更多是侥幸，知包丽娜肯定经历了些事情。

“你们分手了？”

罗宇霜摸了摸脸，“只要不在街上发单暴晒，我就还算个女的。”说完又一笑，她瞥见包丽娜眉间的郁，看来找她应该是大吐苦。

“实话跟你说吧，我和张宁好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