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零钱多少？”

“别误会。”父亲讪笑着，“我意思是，下次你就不用特意跑一趟来了解情况了。”

“不是，那是她爸爸刚刚的。”

“两个孩失踪前，你注意到什么异常没有？”

后妈掏手机翻照片，林冬雪瞥了一，上面全是蒋明的照片，后妈尴尬地说：“呃，一时半会找不见了，我和你形容一下吧！她一个女孩，剃个男生一样的，还耳环，而且只在一只耳朵上，搞得不不类的！她在学校里，净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生在一起，经常很晚回家，我还闻到她一酒气，你说她一个女孩，跟那些男孩在一起，能些什么？对了，她还买一些首饰、买书、买cd，她平时零钱也不多，你说她一个女孩从哪的钱？我都不敢往想！”

一拍大，“对对，还是你比较明事理，没有钱什么都白谈，我为了这个家作了多大牺牲，就是没人明白……你是个懂我的人，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

后妈一来，就指着墙上的海报说：“警察同志，你看看，这孩整天脑袋里在想什么？你闻到屋有一烟味没有，她平时偷着烟！”

“那天早上，蒋卉和我吵架，说我毁了这个家，她说话总是这么刺耳，她好像还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她盯着我的睛说，总有一天要叫我后悔！蒋卉心里肯定没憋什么好！还有那本日记，什么杀死弟弟，天啦！一个小孩居然想这么可怕的事情，如果她真敢对我家明明怎么样，我……”

“哦……不过她也烟，被我逮到过好几次，她居然跟我说，不要我！我是后妈没错，可我从来没偏过心啊，自打嫁这个家，我就本本分分侍奉公婆，扫地饭全是我，我为这个家碎了心。有些小孩就是不知恩，你知她什么鬼德吗？我找照片给你看……”

“什么线索都行，比如他们说要去哪里。”

“异常？”

“可以可以，我叫她来！”

“我想和明明的妈妈谈谈。”

“我们是一碗端平，蒋卉八百，我家明明也是八百，不存在偏心哪个孩的。”后妈坐下来，叹气，“小时候她还懂礼貌的，还喊我‘阿姨’，后来上了初中，整个人就变了个样，动不动摔锅掼碗地使，我稍微说她两句，她就嘴，骂我是小三、是狐狸，甚至离家走，不止一次了！这孩简直浑是刺，碰都不让碰，凭良心说，我没冻着她饿着她，我是真心拿她当自己孩养，可她倒好，好心当了驴肝肺。她爸平时在外面忙工作，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要不是我家明明听话懂事，我真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是她敢对我家明明怎么样，我、我、我就和她拼了！”后妈抹起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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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你听他说！”后妈提音量，“他哪有时间，就是往家里寄钱罢了，蒋卉一个月零钱800块，当然喽，我怕她所以平时一一给她，不过这钱我从来不贪污的，该谁的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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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亲说，蒋卉平时要什么他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