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贞德迅速把手上瓶回原位，然后拿了一个装着黄粉末的瓶，“这个东西呢，没那么危险了吧。”

“这也是人类发展中的必经之路啊。”梁恩说着取了一个装着棕褐碎块的小瓶，“比如像这个木乃伊棕也是如此。”

“那到也不是。”梁恩指了指箱里的一些瓶，“比如这个里面是提利昂紫，是一由海蜗的分的闪亮紫粘成的颜料，在当时被认为是尊贵的象征。”

“但是即便如此，这染料也是非常昂贵的，一般也只有那些有钱的人能够买得起，比如说著名的带珍珠耳环的女孩上边的蓝就是用了这染料，所以才能数百年不退。”

“据说12000只蜗才能来2盎升素，而且制作的过程腥臭无比，使它成为了古代社会最昂贵的素之一。甚至腓尼基这个词就来自于这染料。”

“就没有听上去好一的染料么？”听了这几个令人有些厌恶的染料后，贞德问，“所有染料来历都那么糟糕么？”

“这简直——”贞德突然觉得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真的没有想到那些崇的艺术品和染料之间有这么大的反差。

“这棕兼生琥珀的略带翠意的褐，和琥珀的红泽，而且极易搅拌，当时被公认为是最好的描摹肤的颜料，比如《自由引导人民》这幅油画就用了这个。”

“当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只能通过路上丝绸之路向西运欧洲的群青也有了向南运抵印度洋，然后海运到欧洲的路线，成本自然减少了不少。”

“不，不是这样。”梁恩了一个促狭的笑容，“这产于印度的染料产自用芒果树叶喂养的的，但会严重伤害到。”

“这是印度黄，非常适合绘制壮丽朦胧的、日光照耀着的海平面，17世纪末的风景画大师透纳，就最喜使用这印度黄。只不过这颜料也失传了。”

“这又是为什么，和刚才的舍勒绿一样因为有毒被弃用的么？”贞德把玻璃瓶凑近自己的睛，然后看着里面黄的块状说。

“这鲜亮醒目的蓝在文艺复兴时期被珍视到只被用来画圣母的袍，甚至类似于米开朗基罗这样级的艺术家在获得群青之后专门记录了下来并谢了雇主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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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绿房间里生病，穿着绿衣服的女士因有毒蒸汽而生病。甚至拿破仑的死因可能和这染料染的墙纸有关。”

“你知印度人在宗教上非常尊崇，因此在他们的抗议中，1908年印度宣布这产品于人主义考虑被禁止生产。”

“它的名字就说明了它的来历：用埃及木乃伊研磨成的。虽然哪怕当时也被大多数人认为恶心，但它还是被不断地生产和使用，直到1960年代才由于木乃伊短缺而停产。”

梁恩一一介绍起了面前的这些染料，很明显，虽然这些东西看上去毫不起，但无论是在研究上还是在经济上都价值不菲。

“再比如这个群青，是用来自阿富汗的青金石制作，今天都要一千克30000元，古代价格最少也要乘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