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般说着：“想用我的丝袜之类的，就、就用吧……我允许了……”

“酸什么酸？”秋无际梗着脖：“有本事你就打得过我啊，早说过了，等你打得过我的时候……”

“秋无际！你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楚戈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秋无际已经芳踪渺渺，消失不见。

“嗯？这还有什么独门不独门的……是你现在梗着脖不肯让我给你东西，不然我随便加一笔：秋无际闭关研究空间，大有所得，一下你什么都会了，回教我才是。”楚戈笑笑：“现在不给你，我们传授，总没问题了吧？”

但现在已经都随便亲亲了。

楚戈却忽然：“那个空间利用的法门，是这样的……”

秋无际呆了几秒，目光闪了闪，忽然掰过楚戈的脑袋，恶狠狠都吻了下去。

秋无际半截话都卡在咙里。

秋无际脸开始有发烧，行：“反正你都不知要猴年月才打得过本座，想那么多嘛？码你的字去。”

“就成亲？”

楚戈伸手捂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不重要。你需要这个，这才重要。”

“你……”秋无际有些艰难地说：“你真就把你母亲的独门秘术给了我？”

“对。”楚戈：“以前看书为了认知世界，现在看书为了学习写作，这是连看的角度都不一样了，再多看看，自有所得。”

秋无际又凑上前来，蜻蜓地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柔声：“我快极限了，该回书中世界了，你今晚……”

“呸，别人可以这么说你，你自己不许这么说，我父神是臭混饭吃的，我是什么？”秋无际肩的手加大了力气：“真要说青于蓝，我觉以后你的实力真要超过我才对，至少现在你玩的随空间我就不会。”

那么……好像真的是指，打得过了就可以更一步的事了……

楚戈瞪大了睛：“唔唔唔……”

其实最初说打得过她的时候，指的是可以轻薄，比如亲亲，那时候这分阻止不了嘛，能怎么办嘛。

“哈？”楚戈瞪大了睛，秋无际已经一溜烟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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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本来就知一些要义、能破界能瞬移能闪现的秋无际来说，更是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连带着以往的不少疑难都得到了解答。

楚戈翻了个白，没说什么。

秋无际若有所思地，作势肩变成了真，笑：“师父还是靠谱。”

楚戈“咦”了一声：“怎么听着有酸？”

秋无际心满意足地站直，哼哼：“小戈忠心可嘉，本座赏你的。”

却没成功，秋无际已经一步闪得老远，笑嘻嘻：“看你后不后悔。”

秋无际想了想：“也就是说我还是现代的书看得太少。”

秋无际怔怔地看着他的笑脸，低声：“喂，这样你更难打得过我了。”

楚戈叹了气：“单论这事儿我可没多靠谱，至少教不了多的，还是让你去看名家。老实说这一项我自己都比较弱，反而是你底还比我好呢，觉你以后码字比我好多了……我就是个臭混饭吃的。”

楚戈哭笑不得，试图伸手将她拉怀里。

秋无际肩的手都停了，怔怔地听着楚戈慢慢讲述空间运用的诀窍。

那本来对于常人无法知的空间，似乎开始变得可以解析，便如一层又一层的玻璃。

其他衣依然包在被里，唯有一双丝袜刻意在外面，好像在说，这是刚才上的，原味哦。

楚戈只想到书里去把这货揪来。

我要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