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笑：“宗主所需，就是门下的目标，何须奖赏。”

楚戈的设计还是很有趣很哒。

秋无际偏看了他半天，忽然：“白虎獠牙既至，本座也需考虑飞升之事了，飞升之后，宗门需要有人接班掌舵，我若是立你为云际宗少主，作为奖赏……如何？”

“真也。”楚天歌慢慢：“宇宙的真实，也。”

“是真的话……好事。”楚天歌淡淡：“云际宗的未来，非世人可定，只在天心。”

“你怎么想？”

“听过，一回来就听人说了……有人说是天化，神秘无比。”

这话……秋无际眯起睛：“何为天？”

她淡淡颔首：“这是你的运，万年无人得渡无尽之海，被你误打误撞破解了，实乃上天之所钟的儿。”

楚天歌却忽然笑了：“据闻宗主收了名弟……嗯，辈分我该怎么叫来着……宗门的传承自有其人，弟就不和他争了。”

秋无际接过虎牙轻抚着，心中想的却是楚戈写的东西属现世视角，和此世之人的思维不一样。

“叫爸……”秋无际话到嘴边生生憋了下去。

楚天歌：“宗主随天去，弟登天歌行。权非我也，弟的未来，也在天。”

楚天歌沉默了一下，没回答这个，反而从戒指里摸一个硕大的虎牙：“这是弟在海外寻得，探究之下，恐怕正是宗主所需之白虎獠牙。”

秋无际轻轻瞥向书桌，上面还有楚戈之前写的墨痕，那是下下卷天界之启。

秋无际认真地看着他的睛，楚天歌眸清澈，却再非少年之时一可见的清浅。

而楚天歌却想得到，他在海外一听说那里的神圣之虎的传言，立刻联想到此乃西方，这极有可能就是西方白虎，于是参与了一连环的事件，取得此回来，替秋无际完成了飞升所需的环节。

终究还是低声开：“天歌有心了。此对本座极为重要……”

秋无际一时无言。

秋无际心本座知……乖。

秋无际“哦？”了一声：“为何？云际宗世间一等宗，掌控四海，天下仰望，一言既，九州法随，岂非男儿之愿？”

卷首语：“乾，九五，飞龙在天。”

他顿了顿，声音里颇有了些自豪：“弟如今阶化神，海内海外，纵横数载，也算号人了，功法宝自可寻得，无需奖赏。”

忍得很辛苦很辛苦，才把话吞回肚里，看似无意地：“你听见关于他的传闻了？”

报：“世人皆知，海天路远，大家的修行不够，飞到远海无法长久。更兼海市蜃楼，迷途致幻，风浪涌，海怪横生，故而两岸相隔，久未通。但弟当初慌不择路，倒是运气不错，在海中迷途之时撞上了隐藏岛屿，见到了海中族群，又借此中转而渡，直抵对岸，历时小半年。”

以楚戈的视角看，无尽海对应太平洋，东渡过去是洲大陆，对应在此世就是东海之外。但洲却是西方，西方白虎，故虎牙在那。若此世之人的思路，怎么也想不到西方白虎之牙却是东渡而寻的，这是个天圆地方的封闭世界，谁想得到创世神的思路是个球，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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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而幽，犹如不可见底的潭。

秋无际微微一笑：“你劳苦功，要什么奖赏？”

楚天歌愣了一愣，很快摇：“不要。”

楚天歌忙：“宗主需要就好，弟也算不虚此行。”

然而现在自己其实都不需要这玩意了，也不知什么心情。

原书中的自己是不会知的，在神州找寻多久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