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秋无际不知不觉地了微笑。

如果连这些都不知，说自己是无所不知的天？骗谁呢……

好想他啊……

这一对儿算是苦尽甘来，自己和楚戈呢，能否有重见的那一天？

秋无际现在的心思全飞到楚戈那里去了，仿佛目光透过了无尽虚空，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屋里，楚戈正在电脑面前辛勤码字。

楚戈当然还是在改稿，快改完了。

算了，之后再问楚天歌。

楚戈神地看着书稿，忽然就知当初未来的秋秋提示的“过去”到底指什么了。

白虎獠牙在逐日者王，是可以问逐日之王的。

楚天歌轻轻拥着她，低声呢喃：“我不能失去小竹，没有了小竹的楚天歌，从来就是不完整的。”

看着楚天歌和叶小竹在别后之事，秋无际其实有想知蛊神怎么回事，但怎么都无法集中神，那边的言语有一句没一句的，都不知飘哪去了。

没有了楚戈的秋无际，也是不完整的。

因为快改完的时候，就想起这次需要改的好像不仅仅是前文，还需要新增设定，把“混沌时期”的事情都写明白，把四圣兽的件为什么会遗落在万蛇窟云际宗等等的前因都写来。

她想到了自己。

秋无际神地看着，这次没有觉狗粮的酸臭味。

那又会造成什么结果？

别说她还没有完全收蛊神知识了，即使收了，以蛊神的见识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啥啊。

玄武背甲从一开始就在云际宗，它的来源应该是可以从云际宗的典籍里找到的。

四圣兽飞升的过去，虽然是无法看见的，但却是可以求访的。

但这个依然需要和秋秋沟通，一起去……果然，没有了秋秋的楚戈，是不完整的。

“不。”楚天歌看向叶小竹，低声：“我有小竹足矣。原设的我，后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合在一起，成为一个全新的，没有割裂的我？”

追寻所有细节的线索，把一切贯通起来，甚至可以从中找到天帝行事的痕迹。

秋无际心领神会，这确实是最完的解决方案。对于楚戈的修改来说也很容易，只需要在人界篇的最后补上这段改变就可以了，前文都不用再改。

工程大还好说，如果不写在正文，只作为“背景设定”列在文档里，那最多也就一小时的事。更麻烦的在于，如果自己现在写的，和真实发生的并不一致呢？

朱雀火羽在小火苗手里，它的来源是可以咨询火狱宗典籍的。

秋无际了：“所以你想要成为原先的你？”

他此刻一定在改稿……笨可别改了，什么时候会再通过“网聊”再沟通一次？

是无情之，还是有情之天？”

叶小竹一脸懵。

这便是过去。

青龙蜕鳞在十万大山之外的万蛇窟发现，蛊神或许有它的记载。

“宗主也说有情是天。”楚天歌这回答得很快：“我想之前的是错的，天有情，人何无情？我们追求的大之中缺失了这一环，本来就与天是不符的，他写得别扭，我们的行为也别扭。” [page]

…………

他划拉了那个《师徒番外》的文档，写下了一句：“楚戈摸宗门令牌，冲着令牌发了一条讯息：‘在？’”

便如现在看似解决了一件重要的问题，但没有楚戈来补完它，就永远无法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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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楚天歌的叶小竹说着悄悄话呢，睁睁地看着秋无际的神瞬间变得亮堂起来，好像忽然也变得完整了一样。

或者说，这个其实属于后续天界的事儿，重新关联人界还不需要走到这一步？

秋无际正自神地吃狗粮，忽然一个激灵。

可是直到将要改完，楚戈心情不但没有轻松几分，反而开始凝重起来。

叶小竹那懵瞬间没了，用力反拥着他，埋首在他怀里，笑得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