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答应了一声，从挎包里取了于清的保温杯，又拿茶叶往里面倒了一儿，这茶叶是萧飞在家里给的，除了茶叶，里面还有几味护嗓的中草药。

“小飞！把茶给师父泡上！”

算了，还是积儿德吧！

“那个叫孔德的我看着还行，有儿机灵劲，可另外一个，也太······”

郭德开了，曹芸伟也只好作罢，只是语气依然不好，带着三分嫌弃：“记住了，师父的茶杯，在后台只有我和何芸金能碰，没事儿别瞎动。”

孔德这时候凑到了跟前，拎着茶壶，就要往去拿郭德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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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昨天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满心都是《九案》后面的故事，那觉就跟猫抓的一样。

萧飞瞧着，也没说什么，对曹芸伟的脾气，他太了解了，狂中带傲，满后台，除了郭德，就再没有一个能让他服气的了。

“少爷！今个该有真正的新东西了吧？”

“小伟！小孔刚来，有不懂的你当师哥的教给他。”

毕竟这个行当，打有相声的那天开始，学徒就没有一个能过舒服的，现在还算是好的，解放前拜师学习相声，签的那份生死状可不光是一张纸，师父打徒弟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萧飞前两天说的《九案》，第一场，郭德自己也会，第二场说的，郭德曾听别人说过，虽然萧飞说的，有儿不一样的东西，可也并不新鲜，今个再说的话，就是郭德这些年到找老先生问艺，也没听过后面的了。

反观孔德，那真是这行的，人机灵，有力见，只要肯下苦功夫，把基本功给磨炼来，稍微开窍一儿，就能仗着这门手艺养活自己了。

萧飞回，就瞧见孔德拎着个茶壶来了，在一帮老先生，还有徐德谅，李京等人跟前转悠，给大家伙倒。

“师父！于老师！您添儿！”

“显得你能呢，师父的茶杯是你能碰的，再说了，拜师了吗？就喊师父！哪挨哪就师父了！”

孔德虽然不明所以，可话都这么说了，只能讪讪的笑了一下，赶转去了。

“嘿！你小还跟我卖关，给人家观众挖坑还嫌不过瘾啊，跟我这也挖？”

“我看这孩老实的，先留下来看看吧，要是实在不合适，到时候再说。”

接着去房，重新烧了一壶开把茶给沏上了。

再往门看，那个岳龙刚就跟个木似的，在那边站着一动不动的，看上去满脸张的模样。

或许，萧飞算半个，毕竟无论基本功，还是台上的真功夫，萧飞对曹芸伟都是碾压。

这徒弟该怎么教？

于清都不知该怎么说了，虽然俩人还没拜师，可照门里的规矩，他也是长辈，当长辈的总不能在背后说晚辈的小话。

萧飞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的，这俩人是过来当学徒的，如果连这么一儿委屈都受不了的话，那么脆就哪来的回哪去。

萧飞还注意到，郭德也瞧见了门呆立着的岳龙刚，嘴角微不可查的了一抹苦笑。

“起开儿！”

“小飞！”

等他从房来的时候，一就瞧见了孔德和岳龙刚俩人正凑在一起，孔德低着，不时的抬手抹睛，看上去是在哭，而岳龙刚还是呆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安自己的同伴。

郭德随说了一句，萧飞听见了，以他对这位郭师叔的了解，哪怕最后看来，岳龙刚不是这行的料，他怕是也不会赶对方走，他这个人心，尤其是对待徒弟。

可萧飞瞧着，也不知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转朝他们俩走了过去。

大概其，郭德心里也在苦恼吧！

一个似鬼，一个憨如······

“师叔！您叫我！”

“师叔，您甭急啊，等到了台上，您就知了！”

听到郭德在叫自己，萧飞连忙收敛了心思，到了跟前，规规矩矩的站在于清后。

这还没到上台的褃节儿上呢，单单在后台，人就懵了，这真的能说相声？

“知了，师父！”

“师爷，您添儿，师叔，刚开的，您来儿！”

手还没碰到，就被曹芸伟一把给扒拉开了。

现在不过是挨了几句怼，这要是都过不去，趁早走人吧！

了。

孔德被曹芸伟一通，脸上也是变颜变的，最后化作一脸懵，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了，只能无助的看向了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