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有说有笑的往后院去。

……

程诺与萱萱用完午膳，换了男装前往楼视察近两日的生意。

“南方小调我知，弦弹琵琶会唱。戏曲也懂，年纪稍大一的人听。只是那说书的，是茶楼书棚里的东西，咱们也要搬来？”

而且每一支新舞，对姑娘们的挑战实在太大，又不能一蹴而就，客人们也等不及。

“这就多了去了！”程诺竖着手科普，“你看，除了歌舞、乐表演，还有话剧、说书、南方小调、各戏曲，都可以上台表演。百齐放，才能长长久久！”

“瘦了好啊，我正担心光吃不动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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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您来了，几日没见，您瘦了！”

陆仁先告辞：“我回去收拾了！”

程诺了练舞房，寻了个位置坐下，指向里练舞的姑娘：“舞有这些姑娘就足够了。慢慢让她们独舞，还能撑几天。我要的，是咱们楼里没有的类型艺人！”

苏裕了悟的，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路上小心！”

姨苦了脸：“东家，客人从早到晚接连不断的。咱们楼里的姑娘就这么多，舞蹈、歌唱加上乐，就算着来，每天都得重样。久而久之，留不住客人！”

这一，程诺自然想到了。以前的楼，姑娘们可以接客玩乐，舞蹈是附加项。现在变成只欣赏歌舞，自然会有空缺。

直到目送陆仁先离去，苏裕掐掉枝上凋零的绿叶，眸光微黯，萧景终于耐不住了！

陆仁先委婉拒绝：“我去有皇上指派的人随行，不需要额外的佣人。”

姨见程诺来了，情的迎上来，笑得尾多了好几褶。

“苏兄，我要趟远门，归期未定。你若见了羽若，帮我转告一声。如果六公主去烦她，让她别理就是。”

姨听了脸更苦，嘴翘的老，“东家，可不能再招人了。全都是舞的，再多也没意思。”

姨主动汇报楼里情况，“这几日收一天比一天，比以前的楼，赚的不止多一倍。不过吧……”

“没有的类型？这我就不懂了。”姨一时想不到还有什么歌舞之外的类型。

程诺提议：“姨，人手不够，咱们招人啊！后的院既然买下来了，就充分利用，直到把人招满。”

东家发话，哪有不听的理，姨只得着应下：“行，我明儿就去找找。不过话剧是什么？”

正说着，红杏突然来了，脚步匆匆，神焦急……

“话剧就是把书里的东西拿来，人来表演。比戏剧更大众，不用一张就咿咿呀呀的唱，比说书更直观，更容易产生观众的共鸣。”

苏裕停了脚步看向陆仁先，“怎么，听你这意思，要走不少时间啊。不如我送你两个使唤，路上也好帮衬你。”

程诺看穿姨的顾虑，宽：“说书也分说什么。这样，你帮我找两个资质的老说书先生。我给他们提供书稿，指定他们说什么。保准雅俗共赏，大家都听。”

不是她瞧不起说书，而是说书的多是江湖鬼怪趣事，撑不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