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静没回答。

他忽然凑近，吻她的颈项，安静陡然僵住。

安静看了他一会：“你明明想到了，何必再问我。”

她低低地唤他，这一生轻唤仿佛最有用的命令，他立刻停住。

她惊讶了一瞬，不自觉回，对上黑暗里他血红的睛。 [page]

“我不该欺负你吗。”

安静息了一下，颤声说：“你，你是本地人吗？”

他的牙齿轻轻咬在她脖上，冷的呼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他上的温褪去，没有再维持那些温度了。

他就真的吃定她不会拒绝，不会伤害他？？

安静疑惑地低，抬起手，手背上闪烁着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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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有些失魂落魄，后的怀抱突然变得温起来。

严夜：“？”

安静靠在他温的怀抱里，突然有些怀念刚才的冰冷了。

“是吗。”他毫无求知地说，“那你在怕什么。”

“安静，回答。”

“看看你的手。”

“你不能死……”她张地说完，手背红光如得到命令，骤然熄灭。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差距摆在那，永远不可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如果以后我们有矛盾，我恐怕会很被动。”

他到底是以什么心情把杀了他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应当缠绵悱恻，甚至有……兴奋的？

“上次吻你的手背，我留下了这个。”

“告诉我，可以了吗。”

“……我不是说这样。”

“你欺负我怎么办？”

“家住哪里？到底是什么工作？年薪多少？回答得好，我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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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夜。”

对方，但如果是严夜，以后真在一起了，他了什么让她伤心难过的事，她好像也没有办法反抗。

他还在遵守成亲之后才可以行下一步的规则。

安静在黑暗里红了脸，栗的长卷发扰着严夜的视线。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得到你。”

他在促。

“这样就不冷了。还怕吗？”

安静猛地转过：“你说什么？你在逗我？”

“是我的血。”他说，“我快死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就算我也常和我吵架。”

“是可以杀死我的东西。”他语气随意到有些慵懒。

“这是什么？”她讷讷地问。

“你怎么了？”她张地去那些幽蓝，“这是什么？”

“……”

安静抓住他的手臂，觉脖颈被咬下去了一些，丝丝缕缕的疼和麻几乎毁灭她的理智。

他的诚意和大胆安静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我不能这样欺负你吗。”

至少冰冷让她可以更清醒地意识到他不是人，不会抱有什么不该有的期待，现在这温，这样温馨暧昧的气氛，简直分分钟摧毁她的理智。

安静嘴动了动：“我怕的不是这个。”

“这样的话，可以了吗。”他冷静，“如果我有任何令你不满的地方，就杀了我。”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她几乎陷他气腾腾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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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飞快地眨，睫不断颤动，她呼凌，几乎被他的气息侵蚀。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复杂的印结束，安静手背的红光乍起，刺得她闭上了。

再睁开的时候，严夜脸苍白如纸，嘴角沁幽蓝。

“严夜。”

他探过来手来，教她结印：“这样就能驱动它杀死我。”

严夜摇晃了一下，倒在她上，她勉力撑住，他气若游丝：“好了。”

“不会有矛盾。”

“安静。”

“……啊。”

严夜没再说话，只是突然凑近，两人呼织，几乎就要接吻，但他克制住了。

“安静，要不然，现在就杀死我。”

安静：“你了什么！快停下！”她使劲甩着手，试图熄灭红光。

“我的妻。”他弯下腰来与她对视，“让我欺负你，如果我的欺负不能令你愉快的话，就杀死我。”

他竟然那个时候就给她足以杀死他的手段。

他的手落在不该落的地方，安静瞪大睛，满都在控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