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忍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对于这，苏远山表示理解，毕竟远芯现在块大不说，也是民企乃至整个国内产业类企业的典型，更是最有国际经验的企业。计委要行改革，那么远芯的意见一定是有参考意义的。

“呃……你要这么说，好像确实，运气也是一实力。特别是我们这没有多少追求的人来说。”

——这也是苏远山最终下决心在90年代就撕石墨烯的原因——只有远芯一个企业搞，那就可以在资本来之前尽可能多地完成相关专利的积累和垄断。

何华便笑：“嗨，搞科学可不就是运气吗？那话怎么说的？天才无非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加百分之一的灵——有人认为百分之九九的汗重要，那可真就是笑话了——没那百分之一，那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浪费的。”

苏远山从办公桌后走来，他离开这些天，因为一直保持着线上办公，是以并没有堆下多少事务。

因为他吃不准，自己提前十年搞了石墨烯之后，是否还会如后世那样引起——而且他可以确定，就算能引起，也必定不会像后世那样。

在后勤安排好何华的住之后，苏远山在办公室里等到了何华。

“那你说吧，我走那个方向比较好？”何华也豁去脸了。

第二天，苏远山和何华便一返回了远芯。

何华见苏远山直奔主题，他也放下杯，很认真地回答：“如果二十年前喊我回答，我肯定回答是要当因斯坦那样的大科学家……”

“何师兄，请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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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变吧？”

他知，在石墨烯领域，苏远山才是大佬，有资格指自己。

现在尔定律远没有到天板呢！就算要搞，估计也就只有学术机构才搞，而不会有企业掺合来。

“额……”苏远山摆摆手：“科学家不敢当，我只能算是运气好一。”

苏远山便哈哈笑了起来：“彼此彼此。”

“嗯嗯，谢谢。”接过苏远山递来的茶，何华看着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叹：“坐在这个办公室，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就变了。”

“所以，我先给自己定一个力所能及的目标，先发一篇nature一作——听说石墨烯这新领域是比较好发的，是不是？”

“有，之前我一直认为你是天才科学家，现在一看你倒像是商业英了。”

苏远山自嘲了一下，然后便正：“说到追求，师兄你来我这边，你的追求是什么？”

“呵呵，但现在……真踏这一行才知，别说成为大科学家，哪怕在书上留名都难于上青天……而且去年被你熏陶后，我就开始恶补英文，并持阅读英文文献。现在越来越发现，在nature上发一篇一作……似乎都成了奢望。”

毕竟他是发了nature一作，甚至连带通讯作者都是他。

苏远山想了一下才回答：“呃……理论上是。”

过随后他得知苏远山明天还要赶回省城后便主动告辞，但也给苏远山提了个醒，说大概下个月，计委的相关门可能便要对远芯考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