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设备和技术，在正向中，是螺旋上升的。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基础零件的生产设备不像光刻机那样受到各各样的制约，而且别小看了窍门，在行业中，它叫know-how——技术诀窍。很多时候，它甚至会直接左右产品的竞争力。”

周小慧便个无奈的表情：“……”

“嘿嘿，主要是扯到技术我还是有一手的。”苏远山闭上，开始养神，但不到一分钟，他便睁开了睛：“对了，帮我联系一下人。来都来了……把老史量在一边有过意不去。”

“嗯，机械专业毕业，完了二汽造汽车，据说在一线技术上了十几年。你见他那手，一看就是握惯了扳手的。”苏远山打趣。

“是啊……”苏远山叹了一声，随即又笑着打趣一般：“书记，您与其拉我建厂，不如听听工业园即将上的垂直采购系——我有预，这个系将会成为未来控制成本的重要环节，以及提制造业技术和专利垒的重要举措。”

“……”

“听到风声了，正准备找段勇平聊一聊，你说。”

“未必吧？国内目前的产业设备普遍落后也是事实。”周小慧示意司机先开车，她从副驾驶位转过来望着苏远山，认真地分析：“从落后的设备上，是无法总结先技术的，只能总结……窍门？”

“一句话，就是远芯设立标准，然后通过选择合作伙伴的方式，将所有零件都分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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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记神一闪，随即了，毕竟他今天也不是指望着就单凭两个人这么聊一下就定下几十亿投资的晶圆厂。

苏远山喝了茶，开始为黎书记仔细讲解起垂直采购系的特来。

“那是因为半导行业确实大有前途。”周小慧席上安全带，抿笑：“听说他也是搞技术的吧？”

回到车上，苏远山轻轻呼了气：“这老比沪市还难打发……老盯着晶圆厂不放。”

苏远山能在没人的地方打趣这些领导，她就没必要跟着了——苏远山又不需要跟着拍。

“不过老确实行，我见他应该是理解到了垂直采购系所带来的整产业升级的优了。只要国内加快废除分，增加教育投和扩大招生范围，别的地方不说，起码特区这地方，产业技术升级很快就能实现。”

“咦？”苏远山便假装吃惊地盯着周小慧：“行啊你，连这个都懂。”

照现在远芯的量和产量，垂直采购放在国际上显然不行。但如果放在国内……那就恰好能够与国内的制造业一同成长！

国内这帮搞游戏的，确实……真的有猛。

周小慧上掏手机和电话本，一边翻一边：“约他什么时候见面？”

“好吧……我狭隘了。”

“你问他在哪，如果特区，就今天，如果不在，就明天最好。”

苏远山重新闭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