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眯着，望向沪市的方向，微微一笑：“如果师兄他们能够赶在乔总之前便搞定整合基带芯片，那么，把握是百分之一百。”

“我知。”苏远山迟疑了一下问：“现在那边直接负责制程的是梁梦松吧？”

不过他倒好，这句话直接就把国内的同行一言给否了——时至今日，华晶那边0.8微米的良率也才90%左右。

听听，这就是人的气。

“那他怎么说？”苏远山抿着嘴，中升起了几分急切。

秦为民在电话中沉了一下后才：“怎么说呢，梁博士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给准确的回答的。”

“呵呵，没有……不过因为我们这边是soc芯片，而且又是新研制程，你知的，其实比腾龙cpu更复杂。”

他话音落下，手机便剧烈地震动起来。

秦为民的。

他知梁梦松是个人才，乃至天才……但现在的梁梦松尚不是功成名就的时候的那个“制程狂人”，到底有多少准，对不对得起苏远山记忆中的那个称号，苏远山实在是拿不准。

这边秦为民挂了电话，苏远山便地了气，望向段勇平。

“但从他的工作状态来看，应该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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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山闻听此言，一颗心立刻便稳了下来。

当然了，挖梁梦松过来，苏远山也未必就是直接一绳掉死在梁梦松上——最不济，也能把台积电的先断一。

“是的。他除了直接负责制程工艺推之外，也在负责我们这边的良率。”

“嗯，那先挂了。我得去休息一下。”

“提前给你报个喜——就算八十片只来一片，我们也能挑来可以上版的芯片。”电话中，秦为民的生意听起来有些沙哑，但神十足：“这边先封装，测试先走个程，大后天我和老田直接带成品回来。”

……

“很好，既然梁博士有信心把良率搞起来，那晶圆厂那边我就放心了。”苏远山站起，对着电话笑：“等我这边完事后，我到德远去看一。”

“好！”苏远山大喜，想了想又问：“80片晶圆只一片？良率有这么夸张么？”

“大概能够提升到8，90吧——梁博士说，如果没有95%的良率，那晶圆厂就是虚有其表，徒有其名。”

“把握是多少？”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要发达国家的某些行业，是需要门票的。”苏远山轻轻叹了气：“所以有时候，即便我们吃亏，也要和人合作……就是为了拿这张门票。”

而远芯的代工厂，本质上也和那两个晶圆厂一样，只不过一个是代工所有的电产品，一个只代工芯片产品。

“嗯！”段勇平以为然地：“所以，和苹果的合作……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