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失笑起来：“吕叔，您话别这么早……关于石墨烯参杂实验，目前已经有多篇论文了。周师兄如果想要发表的话……可能只能走次一级的期刊。”

除此之外，苏远山也希望成为尼康和佳能在光刻机方面的合作商。

“嗯……你觉得呢？”

苏远山正在看着周兴博的论文，那边的文晓倩接了一通电话后捂着话筒问他。

一旦说到这个……吕学超便有些扭起来了。

“吕叔，咋不打我手机？”

……

“只要是期刊都行嘛！”吕学超倒是不挑，因为他知，周兴博现在正在和来自p大的何华他们在一起，捣鼓着就连苏远山都大力支持的碳基半导——据说，他们的实验度是世界领先的。

虽然各个校和政策还没有对各职称和成就在期刊方面有着明确的规定，但照这个趋势下去，今后肯定是在国际学术圈越有影响力——哪怕是微不足的，便越是吃香。

自己看重的学生能够走到这一步，吕学超作为导师，当然由衷地兴了。

凑巧的是，远芯便是目前这两个领域最优秀的供货商。

“嗯，转过来吧。”苏远山接起座机，颇觉得有几分意思——电科只有要一个吕教授，那就是应用理系系主任的吕学超教授，而周兴博则是他手下的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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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总，电科吕教授的电话，转过来吗？”

而除了准备这些工作，苏远山还得盯着工业区的各度以及锂电池的度，甚至还要时间看何华与周兴博他们有关石墨烯的论文……

他是想好了，不灯塔国的euv联盟会不会成立，阿斯麦尔会不会崛起，他只要先把霓国现目前的这两条大抱着再说——只要尼康和佳能还存在着，还没用变成灯塔国的企业，那么对于灯塔国来说，就是一梗在咙上的刺。

——这里的技术，当然指的是林本团队关于duv光源的优化方案了。

“你手机关机在。”电话中，吕学超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喜悦：“看过小周的论文没？”

至于林本最最伟大的贡献，那还得缓一缓，最起码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想到193nm的duv光源会成为差终结尔定律的阻石。

随着国家对科研的重视，特别是对国际权威期刊的重视，国内校的各个小组也渐渐开始冲刺起期刊来。

“正在看，吕叔看过了？”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苏远山不介意成为佳能和尼康的技术提供方。

“嗯嗯，只要不是发刊，次级期刊还是没问题——吕叔要不要挂名通讯作者？这篇是之前周师兄自己独立完成的一作。”

吕学超也是有追求的嘛。

“嗯，我虽然没有亲自实验，但仅凭我的学术直觉，便认为他这次的试验成果是有效的，且有意义的。”吕学超说得很笃定，仿佛苏远山便是nature的编辑，他是来给弟走后门的老师。

“那这个通讯作者就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