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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毕竟郭士纳的咖位太大，这次的格局又被苏远山刻意地压制得有小。

“第三件，除了闪存业务，在晶圆厂制程技术上，我们可能有共同的目标。”

“第二件，我希望看看你们的代工厂，是否能够满足我们的业务扩张。”

郭士纳往咖啡里放了三粒方糖，一边搅拌着，一边微笑望着苏远山：“阁下对自己的闪存技术没有信心吗？光是闪存技术就足以让我过来了。”

“苏，上次错过了与你的会面，让我遗憾了很久。”郭士纳笑望着苏远山，意味长地：“所以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路易斯先生，坦白说，我真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所以我真的很好奇……”

在飞机上，ibm一行人已经用过了飞机餐，现在也没有胃吃什么东西，于是在把几人安顿好房间后，便在楼下咖啡厅里了一些小吃，然后由周小慧以及李明柳两人负责招呼郭士纳的随员。把一个安静的卡座留给了苏远山和郭士纳两人。

苏远山是那轻易不动用“特权”的人，即便是迎接ibm董事长这样的级别的商业领袖，他也规规矩矩地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停车场，转而和周小慧以及另外一辆车上的李明柳和他的秘书站在门等候着。

“嗯，第一次来，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郭士纳五十，因为常年的劳心劳力，让他外表看起来要稍年老一，但神气十足。他本来就是一张国字脸，笑起来格外有染力。

在沉默了两秒后，郭士纳抿了一咖啡，仿佛很随意地。

既然双方都坐了下来，又没有了他人，苏远山这下就真不客气了。

听着苏远山给自己帽，郭士纳只是一笑。他的生活习惯中并没有谦虚这一说法，但毫无疑问，能够得到苏远山这样优秀的天才企业家的认可和赞赏，他也是极为受用的。

“信心自然是有……但这样说吧。”苏远山苦笑：“阁下是我尊重的企业前辈之一，ibm在阁下主后如同凤凰一样涅槃重生……我很难想象，如果仅仅只是一个闪存技术，会让阁下在忙碌中亲自过来洽谈——这理应是技术主的业务。”

……

……

“第一件，我希望和你见一面。”

“路易斯先生这是第一次来沪市吧？”

“哈哈！只要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睛，人生都能充满惊喜。”

几个人随意地聊着天，很快，晚班机便传来准降落的消息。不多时，材大的路易斯·郭士纳和三个随从现在了门。

上车后，苏远山吩咐司机直接前往希尔顿酒店——既然来都来了，苏远山也就不再想太多，照接待程走就行了。

苏远山不动声，微微一笑：“倍荣幸，而且还有惊喜。”

“我这次过来，三件事。”

毕竟，郭士纳此番有“贸然前来”的意思，双方都需要在接下来的合作或者涉之前先行一友好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