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又传了新成立的国字号的联通要全面接手传呼台……这无疑是个大大的利好信息。”

“什么时候饱和……什么时候淘汰呢？”王朝新上问。

“痕迹就是，经济的发展趋势，消费者的购买力和购买望，手机的成本和价格下跌，消费者追逐新产品的风气，乃至……”

他中便是一喜，立刻：“何薇，你来说。”

苏远山受到王朝新的目光，知这位在想什么——好几年前自己就说过，传呼机必定是要淘汰的，看来这刺扎在王朝新心中已经很久了。

“因为，两年的时间，正好是我们预计的，手机换代的区间。同时，两年后，大概也是网费大大降低，甚至取缔的时候。”

“于是因斯坦便说了那句名言——我相信上帝不会掷骰。”

“换言之，就是因斯坦认为，大自然在本质上是决定论的而非概率论的。再换言之，就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迹可循的。”

毕竟传呼不是当初的大哥大——手机的诞生，就是为了替代大哥大的。

“当有人开始说这句话时，就是传呼全面被淘汰的时候。”

苏远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蘸着在桌面上不停地画一条条直线，最终，这些线就如同穿过凸透镜的光，汇聚到了一。

当他无法决定的时候，就会请教苏远山，然后选择无条件相信苏远山。

沉默思考良久后，王朝新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山总，能问问，为什么是两年吗？”

王朝新用力的抿着嘴，眉缩。

“回答之前，我先说个科学史上的故事。”

与苏远山长期以来的往，王朝新当然知苏远山极少下定论。但当一旦下定论，你就最好相信——事实上，他这么多年来也是这么的。

“当诸多的因素都汇聚到一时，人们就会突然意识到：这年，谁还买传呼啊？”

这实在太反直觉了。

我们的传呼业务——在去年，我们的传呼机销量突破300万台，而据统计，传呼机用的增长率也一直保持着良增长，截至上个月，国内传呼用已经达到了2500万。”

“而两年后，它便会全面的被淘汰，会成为人们中‘谁还买那玩意儿’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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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后，苏远山微微：“是，确实是利好消息。可以预见的，传呼机市场目前还没有饱和。”

“这两年，寻呼机市场会全面下沉到中小城市以及乡村，当然，还有学校这购买力不够，但又有通讯需求的地方。” [page]

“当初，量力学刚刚诞生的时候，因斯坦教授是一直反对的，他承认量力学看起来很好，但很显然，量力学并没有把人类理解上帝更推了一步——这里的上帝，我倾向于认为指的是这个世界的终极奥秘。”

“好的。王总……”何薇微微超前倾了一下，好让王朝新看到她。

只不过这一次……苏远山似乎很笃定地认为，传呼机会直接到一个峰，然后直接就没了……

“但如何去发现痕迹，却是最难的。譬如我们都清楚，传呼机会被淘汰，而且会被手机淘汰。但痕迹怎么找？”

苏远山微微一笑，正准备回答时，却突然看到斜对面的何薇举起了手。

“如果你非得让我给一个时间，我会说，两年。”

“现在，我国市面上正在销售通的手机，实际上是大大超过了在网用的——这里的手机，还包括二手市场的旧手机。据我们统计，目前市面积压通上的二手手机大概在一百万左右。”

何薇双手叠着，几乎不假思索地报了目前手机市场的数据：“而两年后，这些旧手机……除非彻底坏了，否则一定会再

陈静冲他扬了一下下：“是的，痕迹呢？”

他看到，何薇都已经把笔尖伸向了本。

苏远山没有上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这才望向王朝新，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

说着王朝新便望向苏远山，希望对方能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