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你放心，有我在万盛不了。”

“厂长，你刚才说‘他们’，意思是你也不了？”周泽看着王直唏嘘。

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锋芒毕了，把边人的豪情壮志都给磨没了。

却忽视了，周泽也只是一个人。

周泽：……

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反了几个反骨崽。

“周泽，你到底不手，我都快炸了。”王直在忙了一天，却没什么实质展后，终于找上了周泽。

“我没经商脑我承认，你别卖关，直接说，也别考验老，老不会。”王直带着怨气说。

“厂长，淡定，天塌不了。”周泽笑。 [page]

“你天生会经商，我天生就不是经商的，学也学不会。”王直给了自己一个躺平的理由。

“还淡定，我觉万盛要了。”王直气的拍桌。

周泽看着王直这直的，摇淡笑，“我不是神，不到工厂的每件事都参与。”

“这也是不健康的发展，是畸形的。”

“一个工厂的健康发展、壮大，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如果每次遇到事情都需要我，我早晚会累死。”

看到王直如此郑重其事的给自己歉，周泽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好歹也有工厂20%的份，这样摸鱼好像有一丢丢的过分。

“说吧，你当甩手掌柜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我‘重生’这件事呢？从薛定谔的猫开始，还是从因斯坦的相对论开始。

之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有周泽在，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

妥妥的一个制内老的形象。

周泽看着王直，有内疚和自责。

刚要指桑骂槐几句气，可看到周泽稳坐钓鱼台，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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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能积攒经验，慢慢步。”

“嗯”，王直很坦率的，“我刚才不是跟了说了吗？老不会，不是经商的料。”

自己一个厂长在前面忙得不着家，你一个科长这么慵懒像话吗？

“那你不是说，积累经验，慢慢步吗？没有谁天生就会经商的。”周泽试图给王直打气。

“那就让他们在前面折腾，有你在后面着，就算了大事你也能平息下去。”

王直闻言沉默了下来，脸上的戾渐渐消失。

“你不就是天生就会经商吗？”

看看现在的王直，他要是躺地上，可真像一条咸鱼。

以前的王直多么有劲，多么学习，多么想步。

王直开，说到这他的语气和心境都平静了下来。

听着周泽悠闲的语气，再看对方漫不经心的喝茶，王直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这都火烧眉了，还这么悠闲。

周泽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这样肯定有他的用意。

“你说得对，刚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我歉。”王直认真的说。

找来杯和报纸，和周泽一样开始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