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情平和，语气也是平和，仿佛对生死早就看淡。

“3日之前，偶得一卦，在今日巳时会有贵客临门。此是老朽生命最后所得之卦，理应无错。可如今时辰到了，却不见人来，也不知贵客是不是真到了。

但，这老者绝对没有看到他。也绝对没有应到他。

陈靖回看看，也没见其他人来，这里也更是除了他和老人之外，别无第三人了。

发遮面的老人忽然说话了，那之上，似有一裂，光洒下，让这里面稍见一微光。

然而，在用准确率测算之下，得到的结果却是无错。

老自顾自地说着。

“真的是很多年没见客了。算一算，大约是有8年了。”

“算人不算己，算己如不算，没有那个命，却非要去抢那机缘，你觉得你孙能得到吗？”

正初是他这一脉唯一的血脉传承。

“正初已死，阁下……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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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极其吓人。

老者老脸颤抖了两下，以他的能耐，这会儿也不可能是什么也没算到。

这个不速之客一到这里，就提到了他的孙，难免是让他心一：“不知正初可是得罪了阁下？倘若如此，老朽愿替他承过，要杀要刮，阁下可冲老朽来。万望饶恕正初一命。”

“阁下不现也无妨，3日前，老朽算卦中有凶，预示着老朽将死于今日。像老朽这般活着，其实也早就烦腻了。阁下若要手，便来吧。老朽也无恨无怨。”

老人说话时，抬面，只见脸上遍布烂疮，一双睛也是白的连瞳仁都没有。

到底陈靖还是没忍住开了。见都见面了，他觉得总要说上两句。

“正初？”

“你这先天演卦之术，不得不说，比你孙多了。”

——此人的确是正初的爷爷。

这老之所以知，应该是算来的。

火苗一，手指弹，三个檀香燃烧起来，香洒。

神之施展隐形术，便是金丹者也看不破，又何况是这老？

“嗡~”

“8年前，老朽尚能走动，可这8年后，连双也残了。老祖曾也警告过，天机不可漏，漏得越多，窥探得越多，受到的反噬也就越是严重。但也无所谓了，老朽这一气，本也过不了今年了。有生之年里，能碰到阁下这等贵客，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陈靖眯着睛，倒是没有应他。

若到了，现一见可否？”

‘这老不死的一手先天演卦还真是厉害，3天前就算到了我要来。难不成，他也算到今日是自己将死的日了？’

为何竟是这般待遇？

听到这岩里果然有第二个人说话，老先是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却是眉微拧。

‘看得见我？’

老又开。

“呵呵，我这好久没有来客人了，此番贵客来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陈靖也已然确认，他这话的确是跟自己说的。

老人手里忽然现三檀香，往地面上一，他的手指在那一缕微弱的光下以拈指慢慢拈动，竟然冒火苗来。

“呼~”

这是正初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