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告诉你的。”他的语气中没有责备，倒是散发一自嘲的味。

在她康复后，她去佩的墓前祭拜，看到与其相邻的冰冷墓碑上一张金发碧的法国男人的照片，笑的脸庞将时间定格在青盛年。据说是她们当时追尾撞上的前面那辆车的乘客，当场死亡。

这个念如此清晰而烈，以至于后来警察来盘问车祸的过程、甚至是自己想努力回忆，她都无从记起许多细节，只记得这个盘踞在脑海固的念。

顾衿无言以对。

顾衿艰难地开：“我知你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佩现在……也已经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吗？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离婚？”

多么惨烈！赔上了佩的命，还赔上一位无辜路人的命！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是我妹妹，我自然兴趣。”

“为什么不直接问她？”

她该怎么告诉他，叶佩已在三年多前丧生于一场车祸，葬在了格勒诺布尔。事发时她坐在那辆车的副驾，和开车的佩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脑中最后的印象是“砰——”的一声，她的撞上车窗玻璃，背传来尖锐的疼痛，然后前一黑……

等她醒来，已经躺在白的病房内，医生告诉她车上的另一名女没有抢救过来，她满脑只有一个念：“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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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略明显。如果是佩说的，第一次吃饭她就不会是那样的神。从那副无知的表情判断，她不仅不知他们结婚的事情，连綦墨城这个人她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是佩不愿提起，还是已经从心里剔除，不值一提？

叶佩的遗没有运回瑞典，在顾衿住院期间就火化下葬，这是母亲的意思。当时母亲和uncle从瑞典赶来法国照顾她，她受伤严重，颅内血，丧失分记忆力，求生意志低，医生不排除有下痪的危险。面对失去一个女儿的大悲痛，又要提心吊胆、悉心照料另一个女儿，崩溃边缘的母亲已经没有过多的心力去理佩跨国安葬的后事，土为安即好。

“你很兴趣？”

她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悲伤消沉一段时间后逐渐心康复。也许人类的大脑都有清除痛苦记忆的能力，慢慢地，她不去主动想这段意外，也排斥别人提起。在她心中，她给了佩一个好的结局——她安居在格勒诺布尔，她用“安居”这个词替代了“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