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房间还亮着灯。”

回过神的顾衿打开电脑，向总汇报新项目的事情。刚发完邮件，手机来了条微信，綦墨城给她分享了一首歌——孙燕姿的《遇见》，附上文字：怎么还没睡？听一首老歌，安然睡吧。

这大概是佩的报复吧。

顾衿甚至有些不习惯他忽然如此绅士，居然没有索要一个goodbyekiss。

衿松了气。她站在二楼健房里望向对面的楼，树影婆娑间可见还有几亮着灯光，不知哪一盏灯火是綦总的公寓。

这些年的相思他已经不知是情，是后悔，是愧疚，还是执念了。

开手机上分享的歌曲，静谧的夜听老情歌，像心间生一株藤蔓向上攀爬。

“是，离公司近。”綦墨城，一个礼貌的微笑，告别离去。

顾衿想了想，也的确不太可能。公寓的另一面虽然向着小区，但是小区容积率极低，楼房之间的间隔很远，中间还着大繁茂的树木，偷窥并非易事。而且对着小区的是厨房、储间、客房、健房的窗，即使真有偷窥，也无关要。

顾衿见他神，用手在他前挥了一下，问：“你喝了酒，不能开车，现在叫江秘书来接你吗？”

她笑着摇摇，转回了卧室。

“你怎么知我还没睡？”

歌曲最后的一句“我遇见你是最丽的意外”在女声唱完后又有男声反复了一遍。反复听几次，才发现这几句是綦墨城自己唱的，用技术嵌了原曲。

可能是刚才的忘我讨论让他摆正了自己合作伙伴的位置。这样也好，公事公办，大家都省心。只不过……

音乐静静淌，顾衿缓缓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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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回复的信息亮起：“没有。只是我家台刚好能看到你家的灯光。放心，我没有偷窥癖，大学期间没有，现在更没有。”

“你监视我？”

“不用。这么晚了，他们都睡了，我走回去就好。”

“走回去？你也住这个小区？”衿睁大了。也是，这是启晟的地产，他住这里毫不奇怪。只是她先为主地以为，他一定是住富人区别墅的。

她赶跑到台上，外面是东江的夜景，见证大都市的繁华，夜未央。

而来的想法吓得打了一个激灵，随之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信息一发，顾衿就惊一冷汗，这家伙不会变态得在窗架上倍望远镜，偷窥自己吧？

这四年有很多女人尝试接近他，可是她们越靠近他，他就越是想起叶佩，从而不自觉地对面前的女人摆冷漠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