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第一首居然是城市行？

沈起幻小有名气时，已然二十八岁。

沈起幻：“……”

白翼呆了下，“有个理啊，什么久了，极致，这也太了啊……”

容修一下笑开，翻从榻榻米上起，绕开脚边的废纸团，缓步来到沈起幻前。

“你这个人啊，九——”容修轻叹着伸了个懒腰，直起来，微往前倾，凑近对方耳边小声笑，“我再给你一个九，你最后也是要归一的。”

“bingo！下次有儿记啊，小九，忘了自己归谁了？”白翼起，勾着沈起幻肩膀，顿了顿，没再接着往下说。

容修从满洲里回来之后，才从芭中得知有“幻神”这么一号人。

他的底有火焰。

“当然，我特别喜‘一’这个字。”容修笑。

满都是势在必得的雄心和野望。

两只崽崽：“也有几分理。”

接到对方的视线，他从那双凤眸里，看见一丝带着笑意的光芒在闪烁。

白翼噎住：“哎，幻幻，扫不扫兴啊，别打击人信心行吗？”

说好的试呢？

沈起幻惊讶，他以为容修这些天会一首传统摇，或英。

他单手支颐，懒懒斜躺在榻榻米上，一只长支撑起来，另只伸展开，“一，简单，纯粹，果断——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一炮而红。”

此时，容修的后是斯坦威的钢琴，咕堆在和的抱枕中央。

一忙就是两天。

这首歌的准，更适合在dk鼎盛期发布，用作为打榜夺奖的杀手锏，而不是刚的第一首歌，dk知名度和人气还不足以把它到那个度。

“看吧，叫你不听话，咱们乐队的宗旨是啥？”白翼打趣地问。

之前和容修聊过，知对方有多面尝试的想法，各个风格的作曲小样也听过多首，但没想到，对方会首先拿一首行摇。

容修笑：“没有一，哪来的九？”

说完就畅快地笑开，往门走去了。

沈起幻瞪他一：“……”

白翼和两只崽捧着乐谱席地而坐，沈起幻站在钢琴边没动，目光从乐谱上移开，望向那个胡拉碴的男人。

容修想起，赵光韧也曾说过，这人一直在埋苦练、闭门造车，直到自我觉“成熟”才山——从这一，就能看他的格，注定会与容修产生分歧。

“考虑什么？最大的？最久的？”容修懒洋洋地问着，双手背在后，往后仰了仰脖颈，左右活动时颈间发了咔哒声。

容修看了时间，已经午夜了，手机设置了免打扰，推门了琴室。

“所以，我更喜九，”沈起幻看向容修，“因为九最成熟。”

沈起幻瞟他一：“还有一蹶不振，一败涂地。”

沈起幻怔怔：“决定了？你把风险提了30%。”

周三早晨，容修坐在琴室地板的榻榻米上，把一本乐队总谱给了白翼和沈起幻。

这是他打算公布的第一首单曲，既有老牌乐队的成熟严谨，又完全展现了一支年轻乐队的特，延续了为队长的一贯作风，从吉他到贝斯，从鼓手到键盘，各担当都扬长避短，每个人都有亮。

聂冰灰低翻总谱，随：“——大哥说的，永远是对的。”

不等沈起幻回答。

指尖却顿在输栏上，良久没打字来。

“那就一一的来，一一的试，”沈起幻缓声，仿佛在试图安抚一只瞄准猎不顾安危的大猫，“九，是数里的极数，是单数最大的数；久，也是寓意最好的——容修，我不介意多试几次，只有多试几次，时间久了，才能达到一个极致。”

琴室一片狼藉，到了下不去脚的程度，容修习惯在地板上工作，随手品摆了一地。

这是沈起幻第一次看见容修这样的神。

沈起幻重复问：“真的决定了？”

沈起幻仰凝向他：“好饭不怕晚，你再考虑一下？”

往常，容修每晚都会给对方回复微信——是的，回复，都是上有了劲臣的留言，他才会顺理成章回应。

环顾一周像被洗劫过的琴室，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看遍了，白翼才低声喃喃了一句，“你知的，他肯定经过了一番思熟虑。

有时候听众就是随大，作品靠的是时运，如果不能一开始就打响，可能就要浪费一首好曲。

不了上下文，容修盯着那行灰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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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好可破——这四个字，只有火了、成了名之后，才有资格说。

撤回一条消息？

白翼兴奋：“说的对！咱们一把成！要玩就玩大的！”

可下，聊天界面却是空白的，只有那么一行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