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劲臣吻他。

“我以前和人上过床。”容修忽然开。

容修犹豫了下，从他的小黑包里，拿了一条领带。

只是仰躺着，任他发火，由他宣。

两人不发一言，在黑暗里久久对视。

容修半躺在后车座，前模糊，见那人上了车，倾贴近了过来。

劲臣撑起，凝视着他的睛，什么也不问。

应该发火的。

但劲臣却没走开，他只是转过，走到后车门，站在车门外。

腕上的力极大，挣扎不开，容修面通红，虚弱无力，渐渐放弃了。

劲臣俯在他上，捉住他手腕，举过他，将他的手摁在车玻璃上。

容修苍白：“我……有话说。”

容修抖开领带，蒙住了睛。

在这场净净的恋情中，面对着净净的人，自己他不上。

劲臣缓缓松开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问：“容修，你上别人了？”

安静中只有低低的呼声，从耳底到脖，从轻啄到啃咬，劲臣咬住他的结。

过了好一会。

没等他挪动，车门就被劲臣拉开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劲臣望着车内坐在黑暗里的容修。

容修被震得脑袋嗡嗡响，抬望向车窗外，他以为对方来了兴致，或是心情不好，想要站在湖边看夜景，散散心。

这让他想起，当初的一块红布。

劲臣手臂发抖，险些支撑不住，声音有些发慌：“容哥……”

不等他开发声音，劲臣忽然打开了车门。

前一片黑暗，人在黑暗和病痛里，变得脆弱。

容修突然抬手，揽住他腰，将人往上带，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很轻：“别走。”

车内安静，容修呼有些重，嗓音很低很低地笑了下。

容修愣住，摇了一下，也不知对方看见了没有，只觉到上的人乎乎的，让他浑没那么冷了。

容修过于吃惊，一时间有懵，太虚了，没挣脱开。

过他耳廓，劲臣皱了下眉，使了力就要起，“烧得厉害，我们去医院。”

柔的质地，真丝缎面，亮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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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难以启齿。

容修微怔，“……”

关了车门，小灯一暗，车内一片漆黑，亦是一片静寂。

容修撑着，想坐直些，却没有起来，只是眨了下，透过车玻璃，和车外那人对视了一会。

劲臣凝着他睛：“嗯？”

那双总是喜专注看人的迷人睛……先避开了视线……

暗沉默地坐着。

劲臣心情跌谷底，咙间酸涩，在这场博弈之中，没有胜利者。

劲臣见他开不了，贴了贴他的额，心疼：“等你想说的时候，和我说吧，只要你说了，我就听你的。”

砰地一声，驾驶室的门关上了。

有破罐破摔的心态，人在生病时，心理防线也随之降低。

容修长长，躺在后车座，几乎没有躲避的空间，见前的男人贴近了，他虚弱地往后仰了仰。

劲臣懵了，张

劲臣，就等他说。

容修几乎半躺下来，歪望向车窗外，他看见湖面上映着星光，发烧下耳朵在轰鸣，张了张想问他，为什么不回酒店，却发现嗓冒烟地疼。

已经多久了，好不容易让他面对了自己，陪他度过了无法面对同恋的难关，容修怎么又这样了？

容修避开了视线。

劲臣哑声很轻，“你的脑里，一直在想别人。”

直到容修目光涣散，略显无措地，往一旁垂了垂眸，然后他避开了劲臣的审视。

脑袋里稀里糊涂，本没办法和人打机锋，光是摇摇，脑中就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