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下，叩下去。

青玉笑笑：“不过是我知自己愚钝，平日在人事上多费心而已。只要你有心，可以得比我更好。”

青玉跪在凌真人面前，用极端冷静地语气说着话：“是我的。自从师父离观云游，我在观里总是被欺负。五松园那么大，却只叫我与涵玉收拾，每天我们都到夜，甚至连饭都赶不上吃。我心中悲愤，整理英灵堂的时候，便把先太的灵位扔污里，发一下心中的怨气。”

说到最后，她扑过去抓着青玉，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师！”涵玉恐慌起来，这些话听着总像是要待遗言……

但青玉只是平静地说：“你们抓住她，不要打扰我招供。”

“师！”

华玉则眉大皱，斥：“这是什么时候？现下有要事，她要求见，就慢慢等着！”

掌事姑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两个女冠领命，上前住涵玉。

总是挨骂。有一次，受罚的时候被师父看到了，她便了我到边童。涵玉，你是天分被师父看中的，但我不是。这九年，相信你也看得来，师在法上颇愚钝……”

她终于明白了，青玉这是要了所有的罪，让她脱。

涵玉听得泪满面，喊：“师！师你胡说什么？我们本没过英灵堂，怎么会是你的。没过就是没过，你为什么要承认啊！”

涵玉张嘴想说，被她打断了。青玉接下去：“总之，师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总不相信，她带在边仔细教养的弟，会薄情薄。这几天，看池师事，我终于放心了。日后，你不要任，凡事都听池师的，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去问她，敬她如敬我……”

涵玉泣不成声。

青玉说完，长一气，起走到门边，用力拍着大门：“来人！我要见住持！我要招供！”

童为难：“可是她说，如果住持现在不见她，那么她只好去找大长公主，商量一下香可能引起中毒的事。”

听她这样说，青玉转喝：“涵玉！你不要瞎捣！是谁的就是谁的，凭你这傻乎乎的样，得这事？心里有不满，早就骂来了。”

掌事姑犹豫着看了凌真人，却见她闭目静坐，没有开反对的意思，便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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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继续：“总之，这事是我的。涵玉当时并不在英灵堂，是以不知内情。我愿以死偿罪，恳请住持，放过不相的人。”

女冠们才要将二人拖去，外有童匆匆来，禀：“住持，池师求见。”

青玉和涵玉愣住了，忘了喊冤。

“师！”涵玉急忙，“可你事老到，我本比不了。”

她站起，指着她们：“青玉涵玉二人，为门弟，不修德行，受皇家供养，却辱及先太殿下，拖去杖五十！”

师妹俩抢着罪，一直静坐旁观的华玉终于冷笑声：“演什么妹情？你们以为这样说，就能叫住持心吗？既然你们都说是自己的，那就一个也跑不了。来人！”

“可真的是我的……”

“不是！”涵玉中激，大声喊，“不是师的。是我！其实是我的，师是帮我罪！住持，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