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人耐着：“你想多了。辱及先太灵位，本来就是死罪。我们朝芳是皇家观，观中弟算不得平民，大长公主有权置。”

“不行！”华玉立刻否决。

池韫诧异地看向她：“华玉师难心？这事要是理不好，可是会连累朝芳的。为了她们两人，累及师门，怎么对得起历代祖师？”

还是涵玉一，完全没过脑，话就喊了来：“没有！不是我们的！我们是冤枉的！”

“……”

她要置青玉涵玉于死地，这死丫来救人才对，为什么变成了池韫要她们偿命，她却在维护？

华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凌真人：“正是如此。”

——现在同情凌真人还来得及吗？

青玉愣愣的，涵玉脸上的泪珠还挂着。

“是这样啊！”池韫又明白了，接着再问，“这么说，我们不需要经过官府，只要大长公主同意，是吗？”

华玉被她问得张结。

“那你想怎么样？”好一会儿，华玉回神问。

其门下唯一嫡传弟，理应负起训导之责。现在她们这样的事，便是有辱师门。哪怕师叔愿意轻饶，我也是不应的！”

嗯？她放心什么？

“当然是重惩！”池韫毫不犹豫，“她们担了差事，却因私怨而辱及灵位，犯了门规。而且那是先太，国法同样不容。杖二十怎么够？哪怕杖一百都不足以赎罪！”

只有絮儿，仿佛看到了当初在颐风堂与二夫人表白心迹的大小。

凌真人没说话。

凌真人想了想，觉得没问题，就了。

“……”华玉试探着问，“那你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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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诡异的沉默。

说罢，她转面向青玉涵玉，沉声喝问：“你们两个，不尽职守，挟怨报复，辱及皇族，罪当诛。现在，我要代表师父清理门，临死还有什么话要说？”

池韫很快让她明白了：“不怎样，沾上人命总不是好事。她们两个人，是我的直属师妹，不该让师叔担这个名声。还是先叫我置了，再由师叔呈报大长公主吧！”

“那就不好办了啊！”池韫为难，“难我们要动用私刑？这不太好吧？毕竟观里住着大长公主，这样岂不是有损大长公主的声誉？”

“那好，师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并不是池韫的问题多刁钻，而是，她们的角不应该反过来吗？

池韫恍然大悟，一脸佩服：“我倒是忘了这一桩，还是师叔考虑得周到。这么说，此事不宜宣扬。”

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青玉的情绪还没转过来，张了张嘴，一时组织不好语言。

“你们还不认罪！”池韫冷笑，一副有成竹的样，“那我就让你们心服服！”

池韫冷笑一声，瞥向一脸呆样的青玉和涵玉：“国法大于门规，自然是给官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若是人落地，也该她们受的！”

凌真人大概看不下去了，开：“这事若是公布去，对朝芳声誉大有影响，日后哪还有人肯将先人灵位供在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