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乍听是问青玉涵玉，实则是问华玉。她诬陷可有人证？会不会牵连到自己上？

凌真人冷笑：“你当为师不答应就行？她来之时，就派人去了大长公主那里。也不知用了什么法，说动了梅姑姑。现下梅姑姑已经到了五松园，若是让她先一步看到证据……”

这样的小事，她当然不会自己。表面上，跟她一关系也没有。

这位梅姑姑神态慈和，轻轻了。

双方换了一个，池韫：“走吧。”

……

梅姑姑摆手，说：“先太的事，怎么能算是小事。我不过是大长公主边一个婢，不敢说劳动二字。”

池韫这才笑了：“师叔说得太客气了，您有如此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呢？既如此，请移步五松园。”

凌真人额角青动了几下，咬牙克制自己的情绪，说：“命相关，不是小事，还请师侄费个神！”

华玉莫名所以，喊：“师父！”

和陪着一名姑打扮的中年女，站在一棵松树下。看到她们，抢先唤：“小！”而后介绍，“梅姑姑，这就是我家小。”

华玉肯定地摇了摇。

华玉实在想不通。

五松园。

片刻的沉默后，她开了：“本座略加思索，觉得师侄说的也对。既然要她们偿罪，得叫她们心服服才好。师侄，你有什么法，自可说来。”

池韫却讶然：“师叔不是说，不用这么麻烦吗？这样费神的。”

华玉不相信：“她们怎么可能说得动梅姑姑？大长公主对您信任有加，不至于连这样的小事，都要亲自过问吧？”

凌真人也到了，前来见礼：“梅姑姑，这么小事，还劳动您，真是罪过。”

池韫了司芳殿，看到倚云候在外面。

此事来威胁？

“是。”倚云攥手中的香。

犹豫间，一名中年女冠匆匆走了来，附耳说了句话。 [page]

凌真人面微变，再次将目光投向池韫。

华玉跟在凌真人边，压低声音，飞快地问：“师父，您怎么就答应了？她手里要是真有证据，不就让她们脱了罪，日后遗祸无穷？”

“可是师父，那证据……”

池韫低施礼：“阿韫见过梅姑姑。”

这死丫，真的请动大长公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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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人打断她的话：“你确定没有人证？”

可现在，变故却发生了。

凌真人：“那就闭嘴。”

凌真人听她提到先太，心中再无侥幸。

自己怕了她，日后尽可以拿

一行人浩浩往五松园去。

“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想着不可能有用吗？”

她敢设下如此毒计，原因不就在这里？辱及先太灵位，虽然质恶劣，但算不得什么大案。凌真人堂堂朝芳住持，亲自面理，已经很重视了。这个面，大长公主还是愿意给的。

“小！”

凌真人并没有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