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转，继续看着着五松园的蝴蝶，问：“你之前说，那些蝴蝶是香引来的？”

池韫摇：“师父并未教这个。”

她之所以跟随凌云真人云游，为的是躲过命劫。法与武功，于她并无大用。

“皆从书中来。”池韫解释，“香的制法，记载于《金明见闻录》，只是原书中的香，只能引来少量蝴蝶。臣女得了方，改动了一分。至于药，则是《见麟解方》里的方。这两本书，集贤院或有收藏，殿下若是兴趣，或可借阅。”

梅姑姑苦笑：“香用久了自然不好，可不用殿下又无法安眠……”说着，她忽然想到，“要不，请这位池小给殿下另外制香？既然她有如此造诣……”

这说法，倒也不算错。

池韫施礼：“臣女告退。”

池韫回：“是。”

大长公主默然。

骊大长公主目光凝住，等她下楼远去了，转困惑地问：“阿梅，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是。”池韫平静回，“读书，知礼，是为本。至于法与武功，师父说我既不家，只要略懂便可。”

走之前，她在楼梯停住，说：“殿下若是沉眠不起，不妨将熏香停一停。任何药，用久了都不好。”

“因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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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之前她们说，凌云真人教了个草包？

这要是个草包，朝芳还有不草包的吗？

“谢殿下。”

大长公主停顿了一下，又问：“我记得，你的法与武功都很平常，是不是？”

“读书。”

大长公主若有所思：“看来她在调香上，果真有几分见解。能制那样的香和避虫药，瞧香有不对之，也不稀奇。”

骊大长公主，：“本知了，你退下吧。”

说罢，再施一礼，下楼去了。

另一边，池韫带着丫们了兰泽山房。

“那你如何会调制香，还有那药？”

池韫静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事，已经没有希望了，多想只会让自己更难过。”

和讪讪，忍不住好奇心，问：“小，您方才叫婢来说那些话……为什么大长公主不问梦的事呢？”

大长公主怔了一下，回看她：“读书？”

的，仪态也比她想象的好，即便以最严格的要求去挑剔，也挑不错。

“那教了什么？”

大长公主心中失笑，摇了摇，开：“平。”

“不过小小香，竟引来如此之多的蝴蝶，技艺非同小可。”

“难过？”

大长公主闻言，翘了翘嘴角：“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说，你师父没怎么教法与武功，倒是教了你怎么调制香？”

所以，她会的不是什么妖法，只是比寻常人知得多一些而已。

梅姑姑迟疑了一下，回：“婢什么也没说，不过上次她派人来请安，赐了几枚香。”

看和言又止的模样，她瞥了一：“有话就说。”

池韫微微一笑，说：“殿下这么说，太给臣女面了，应该是很差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