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中，她抬起的视线与池韫对上。

“你不就是欺负我没人撑腰吗？你带我来这里，只说师妹叙话，哪里提过什么俞家公？言行不一，还敢说药不是你下的？”

俞慎之：“我记得。当初会试，听说你场的时候脸都是青的，因为闻了整整九天的味……”

楼晏慢慢走过去，忽然抓起她的手臂，抬起与众人看。

“有件事，俞大公应该听说过。”楼晏缓缓向前几步，“我生来嗅觉灵，便是有一异味，也能闻来。”

这事没人亲见，两个可能都存在。

俞慎之惊讶地看向楼晏：“楼兄，你……”

俞慎之定睛看去，却见她的袖，沾了一片浅红的粉末。

中的药是她下的没错，熏香却与她无关。仔细想来，定是这死丫反过来陷害她，若是这事被揭穿，那她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谁能拿证据来？

楼晏听而不闻，牢牢抓着她的手臂，对俞慎之：“拿个杯，下来看看就知了。”

此时此刻，池韫的脸上哪里还有半怯弱，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里满是讥诮。

“噗！”俞慕之忍不住笑声。

仿佛在告诉她：谁说就你会栽赃？被别人陷害的滋味，不好受吧？

其一，药是华玉下的，故意引来郑小公，想害池韫。其二，药是池韫自己下的，想跟俞二公成其好事，不料郑小公误。

华玉：“这是你自己说的。”

“谁说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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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

他都给搞糊涂了，这死小到底是运气不好误，还是被人算计的？

华玉矢否认：“我只说了自己知的事，哪里有指责你半句？别人怎么想，我如何得着？”

华玉惊得六神无主，偏又动弹不得。

华玉愣了一下，脱而：“怎么可能！”

等来了这句，华玉腰板了：“那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证据呢？”

“听听！这就是你的心声吧？”池韫面带悲愤，“把事情成这样，让别人自己去想！我这婚事都已经退了，用得着你成全？”

是啊，证据呢？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楼晏冷冷瞥过他，续：“方才一过来，我便闻到了一甜腻的味，现下屋里的熏香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确定是谁上的了。”

小公来之前，我一直在亭里。你没有下，除了我还有谁呢？” [page]

“是你我说的！”池韫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带着哭音，“师声声同情我，却句句暗指是我自己下药，意图……勾引男。这名声传去，我还要不要人了？怕是连朝芳都住不得，只能一撞死！”

别的事，都是她的，唯独这熏香不是！

“果然在这里！”

“是谁？”华玉大喜。

临昌伯也：“楼大人，你发现了什么，赶说！”

就在池韫发愣的时候，有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