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白天了那事吧。

先前不提，偏在今天晚上过来，便

她居然看中了司芳殿？这绝对不行！

“师侄急什么？”凌真人缓和了语气，“就算要走关系，也得慢慢来，是不是？”

凌真人很快有了决定。

凌真人一听，心中暗叫不妙。

如果答应，便不会有告发。

凌真人目光闪烁。

掌事，掌着观中事务，也就是实权职务。

池韫仍然笑眯眯：“瞧师叔说的，您这么手通天，想来走走关系，也不难到，对吧？”

凌真人压住脾气，说：“依你而言，哪些差事比较适合？”

掉华玉，证明自己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够底气跟她这个住持谈条件了。

如果不答应，就得掂量一下，翻脸的后果。 [page]

可是，再怎么诚心，错就是错，到底会损失大长公主的信任，也无法预估大长公主的反应。

“不成！”凌真人断然拒绝。

死扛到底，那就要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

掌事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刚才还表示，她说什么就什么。

听她松，池韫笑了：“师叔说的是，怪我太着急了，好像不相信师叔似的。不如，我们先来谈谈改方的事？”

她怎么忘了这茬？说来这丫就是有邪门，装神鬼的，偏偏大长公主信了。她要是再借着先太的名胡说八……

甚至……自己主动补全方，大长公主还会更信任她。

池韫绽笑容：“师叔开了，师侄哪能拒绝？自然是您要师侄什么，我就什么。”

她慈和的笑：“说起来，师侄回朝芳有些日了，想必已经熟悉了环境。你师遭了这样的事，师叔突然没了帮手，你可愿帮一帮师叔？”

她够诚意了吧？

方才说的，毕竟是最理想的情况，经过香事件和华玉的栽赃，凌真人就这么肯定，她没有后手吗？

如果不想冒这个风险，那也可以有别的选择……

凌真人冷下脸：“师侄，殿主之职，需要内廷下任命，不是我能主的。”

然而池韫眉轻皱，说：“师叔，师侄在外云游多年，理事不如师，您这有人所难了。”

凌真人：“你师先前是掌事，不如现下就到你手上？”

她这是把选择权到了凌真人手里。

这个后果，凌真人刚才已经说了。如果池韫去大长公主面前告发，她只要诚心认错，不会太严重。

池韫笑：“您和我师父，同属嫡传，观中旧例，您当了住持，那么我师父，便该当司芳殿殿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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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韫一摊手，遗憾地：“那行吧。既然您这里走不通，我只好走走大长公主的关系了。上次太托梦，似乎勾起了大长公主的回忆，不知她愿不愿意听我说说先太的事呢！”

池韫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