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妤还想再说，却被池韫抢先：“说的不错。”

被布条捆着嘴的俞慕之吓得魂飞魄散。

俞慕之才经过这么恐怖的事，整个人都是的，弱弱地：“我走不动啊……”

“你没事吧？”两人同声问。

“唔唔……”俞慕之泪满面，提醒他们，他才是有事的人！

楼晏淡淡瞥了一：“哨。他们应该搜林了，能听到。”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我自忖才学不输这些人，可就因为是女，连考场的资格都没有。不仅如此，我甚至不能宣扬自己的才学，因为会让那些男人觉得丢脸。呵，他们不反省自己蠢，只会让别人闭嘴。”

池韫拍了拍额。早就警告她闭嘴了，居然还是事了。

此时否认，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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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我？快起来吧！赶去喊人。”

农重新抓回砍刀，楼晏已经扑到，手掌扣住他的臂膀，用力一拉。

不要啊！他不想死！救救他！ [page]

“啊！”

“好可怕，他、他要砍我的手……我要是手断了可怎么办？以后不能写字，连吃饭都要别人喂……”

“唔唔，唔唔……”

楼晏：“不错。”

“你还真是……”

却是楼晏抓起桌上的镇纸，掷了过去。

农冷笑：“他怎么不是废？连句诗是好是坏都看不来。他和那些废，没什么两样！”

池韫笑了起来，伸手去解俞慕之上的绳索。

农顿了一下。

“没事。”又是同声回答。

“是啊，只会让别人闭嘴……”农想起了很多事，从年轻开始，这么多年……

“你、你……”

池韫目光轻蔑地扫过：“这俞二公，就是个绣枕。老人家，你可能不知，他原来是我的未婚夫，可实在是太没用了，我就退婚了。别人都说他才华众，可他是太师府的公，我实在不知众在哪里。”

“啊！”池妤叫得更大声了。

农古怪地笑了起来：“好就好啊！这么个废，也有人来找他。”

池韫急步上前，踢走掉在地上的刀。

“你们，是来找他的，对吧？”农哑着声音问。

池韫提醒：“俞二公，你想什么好事呢？他怎么会只砍你的手？等把你的手砍掉，他还会砍你的脚，还会挖睛，割掉……最后剁成碎块，埋到桃树下，变成。你还想着吃饭要别人喂？你自己都喂了那些桃树了。”

雪亮的刀锋，架在俞慕之的脖上。

农盯着她，中充满怀疑。

俞慕之一愣一愣的。

楼晏皱了皱眉，池妤已喊了起来：“你说什么？俞二公才华众，怎么就是废了？他还很好心，昨天那些人欺负你，是他帮了你！你恩将仇报！”

一解开他嘴上的布条，俞二公“哇”一声呕起来，一边呕一边抹泪。

忽然一阵风过，他想抓手里的刀，手却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