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但池韫说得很认真。

絮儿认真地思考要不要他，忽然听到门开了，池韫踏来，立刻推开寒灯，飞奔过去：“小！”

池韫笑得苍凉：“我不知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宜安王是什么样的人。”

寒灯死赖脸：“那坐一会儿好不好？我这里有话本……”

可他现在是什么呢？面对玉重华，他总是敬而远之，面对池韫，就可以这样吗？

絮儿很生气，说：“你走开！我不吃东西，也不喝东西！”

何况男女有别，他一向守礼。

他摇了摇：“这事你不用，我有分寸。”

“当然。”她停顿了一下，说，“这三年来，他不是独玉妃吗？因为他曾经说过，一心一意，只要她一个人。”

这不用否认，因为他上有一极淡的酒气，她靠得这么近，总能闻到一丝半。

……

但她现在是池大小，再怎么像，也不会比刻意伪装的锦瑟更像。

他没有回答。

吵闹闹，他们两人却没一个开。

这次他没反抗，任由她给自己号脉。

表面上，他是太的好弟弟，光开朗，可内心充满了嫉妒与偏执，暗暗跟太较劲。

“他不会收集跟玉重华相似的女人，因为他边已经有最好的替代品。除非，他认为那个人比玉妃更适合成为玉重华。”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现在有饮酒的习惯？”

楼晏怔怔。

池韫转过。

“他现下妃嫔成群，乍看早就已经违背了那些话。但是，人的心思很复杂，不能单看表面。他一个玉妃，怕是在成全往日的自己。他把自己剖成两个人，当皇帝的那个，自然是想什么就什么，可当他是宜安王的时候，只玉重华一人。”

楼晏微怔，不禁反问：“你只见了陛下一次，就知这些？”

池韫笑笑，再次抓起他的手。

楼晏不喜跟人接近，那会沾上别人的味。

当她看到玉妃的时候，就知这个人已经病膏肓了。

他封锦瑟为妃，这没什么，可要她着玉重华的名字，还装扮成那个样，除了欺骗自己，还有什么用？

她抬看着他：“我的境，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你更危险。”

“你就这么肯定？”

池韫的心思有飘，慢慢：“他不会的。”

“这药叫什么名字？”

“我先前就觉得奇怪，你与他一向合不来，为什么他会这么信任你。就是因为这个？”

“你知怎么活下去，那我就放心了。”

池韫恍惚地想。

这好像是他主动靠得最近的一次？

简而言之，就是心理有病。

楼晏了。

他的手还在门上，这样近的距离，仿佛就在他的怀里。

她笑着放开他手。

近在咫尺的距离，只有呼声清晰可闻。

“我也知怎么活下去，你也放心。”

“他不是宜安王了。”他终于开了，声音很轻，“你见过玉妃的，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比你更像她呢？不要去挑战一个皇帝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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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太不到，所以会迫自己到。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比太，值得她托付。